一定是她趁自己不注意把锦囊放回来了!
苏灵霁冲到裴云舒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肩膀,“师姐!我知道你对我心有不满,可你不能如此绝情!”
“这符纸原先在你那儿的,不是吗?你快给大家解释!”
“有吗,什么时候在我那儿过?”
裴云舒满脸无辜,好像真对此一无所知。
苏灵霁干着急,一顿挤眉弄眼试图让她回忆起来,“就,就预热大会结束那天晚,我不是把此物交给——”
“你……”
说着,她音量瞬间小下来。
随即面色唰地惨白。
“你说什么?”
岳明渊厚重的声音传来,不怒自威。
“预热大会结束那天晚,你把此物,交给了裴云舒?”
他缓缓重复苏灵霁的话,一字不差,在场之人均觉得肩头无端沉了几分。
“我……没有,弟子一时心急,说错了!”
感受到将起的大乘修士怒意,苏灵霁慌忙扑通跪下,磕头在地,“玄岳真人,请相信我!灵儿向来安分守己、恪守本心,绝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不信……您,您可以问我师父!”说着,她猛抬起头,欲哭无泪向陌骅求助,“师父,您一定要相信我,灵儿从未愧对您的教诲!”
不一会儿,没想她真流出泪来,连连擦拭,好不怜人。
陌骅蹙眉,一阵心疼,不顾众说纷纭朝她疾步而去,将她扶起,“先起来,慢慢说,师父信你。”
岳明渊神色不明望向他,深深叹气。
“陌骅,关乎禁术,即便你再偏宠她,都由不得你。”
“您不了解我弟子,所以才会如此觉得。”陌骅像个真正的父辈长者,伸手为苏灵霁挡去所有视线,拱手作礼,“她天性纯良,绝不可能偷习禁术。”
随后他略侧头,瞥向裴云舒,“此事,定与我另一个弟子有关。”
人证物证俱在,可他依然无条件庇护苏灵霁。
裴云舒内心对他身为大宗仙尊的最后一丝期盼,终于消失殆尽。
陌骅不配为师,更愧对世人敬重仰赖的“仙尊”之名。
她闭了闭眼,不愿为原主往日的养育之恩再留任何情面。
“陌骅仙尊,恕我直言。”
“苏灵霁偷习禁术,您却姑息养奸,实在有辱师长与仙尊之名,当与这妖女共罚。”
听闻此言,修士们频频倒吸凉气。
岳明渊眼神微眯,打量裴云舒的神色中多了丝无名的欣赏。
唯陌骅,似有勃然之意,一声“逆徒”伴随威压,顷刻朝裴云舒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