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章仄目光冷鸷,手风卷残云般就掐上了颜希月的脖子,很是用力。
颜希月使劲挣扎,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大哥,你怎么了,你掐得我好疼呀,呜呜。”
阿九一记回旋镖飞出,颜章仄疼得脸色更加森然,他忘了颜府内还存在着金吾卫,这金吾卫就跟消失了般。
颜希月捂着脖子,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一直都知道大哥对于我的回来都不是很满意,但我也只是好奇大哥在写些什么,我都还记得小时候,大哥教我写字的模样,那么的温和,也那么的有耐心,可这一切……也许大哥说得对,我就该死在匈牙。”她艰难起身,背影很是落寞。
颜章仄的心口忽然一滞,但随即脸色又是一狠,颜希月,你真的就该死在了匈牙。
与此同时,在淮河那处宅子的颜珠珠,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还是脸色猛地一沉,询问脑海中的系统后,她才得以安心。
而这边颜希月一回到厢房内,正打算寻找王默默,就听见李嬷嬷来叫她了。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曲氏,行了一礼:“母亲。”
氏很是冷淡地点了点头,转头就对颜老夫人道:“母亲,这几日儿媳一直忙着珠珠的葬礼,正好今日儿媳得了空,北处的香苑已经打扫出来了,那希月就搬去那住吧,也好让母亲清净些。”
颜老夫人眸光探究地落到曲氏身上:“清净,年龄大了,就是喜欢热闹。”
曲氏闻言,急了,掏出帕子掩住神情:“母亲,您这般,外人可是要说颜府闲话的。”
颜希月淡淡地听着,香苑倒也是个有名有姓的院子,比那个残破的居所确实好上不少。
“闲话,外人说得可还少。”颜老夫人凌厉地说。
“祖母,希月愿意去香苑住。”颜希月沉思片刻,起身道。
颜老夫人深深地望了一眼她,沉吟:“那便如此吧。”
曲氏一听,立刻松了口气:“那儿媳就不打搅母亲了。”
不管曲氏有什么名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颜希月屈膝行礼:“恭送母亲。”
啪——那精致的茶杯就碎在了颜希月的脚边。颜希月默默地捡起了碎片,态度真诚:“祖母,手可有伤着?”
颜老夫人怒火卡到喉咙,没有好气道:“那密道,可好走?”
“祖母,冷,太冷了,一点都不好走。”
“既然不好走,那你还要走。”
“祖母,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旋即颜希月问起了王嬷嬷的情况。
“她没什么大碍!”颜老夫人话锋一转,严肃道,“你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你可知道一旦有人发现,你的名声还想不想要了?”
颜希月坦然道:“名声,这种东西于我而言还有吗?祖母,我女扮男装去的,也没碰到谁。”其实是有的,但她不敢说。
颜老夫人怒瞪了半晌,终是幽幽叹了口气:“查到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
“既然你执意要去那香苑,便搬去那吧。”
一直都在院子外监视的人,见颜希月真的开始搬东西,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去告诉了背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