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了一个盒子来。”
“里面是什么?”
沈昱临的语气沉了几分。
“一块碎玉佩,还有一张字条。”
这宫中到处都是沈昱临眼线无奈之下只能将此事告知。
沈昱临闻言,周身的气压更低,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带着戾气
“萧瑾倒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私下威胁朕的人。”
他说“朕的人”三个字时,语气带着极强的占有欲,眼神死死盯着岳栖云,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触碰。
岳栖云垂首,没接话,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什么时候成了沈昱临的人。
“东西呢?”
沈昱临问道。
“在臣的殿里。”
“让人拿过来,朕倒要看看,萧瑾能玩出什么花样。”
沈昱临冷声吩咐,立刻有宫人领命,前去临云殿取东西。
等待的间隙,偏殿里一片安静,沈昱临的目光一直落在岳栖云身上,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就不怕?”
沈昱临忽然开口。
“有陛下在,臣不怕。”
岳栖云顺着他的话说道。
沈昱临看着他这副顺从又疏离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起身走到他面前,又一次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这一次力道比昨日更重,语气带着偏执
“记住,你是朕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有朕护着你,萧瑾动不了你,任何人都动不了你,就算如果你真的是云熙族余孽,朕也保你。”
这话一出,岳栖云浑身一震,猛地抬眸看向沈昱临,眼底满是震惊,还有藏不住的恨意。他竟然直接把这话挑明了,他明明知道,却还是这般护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陛下……”岳栖云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被这极致的恨意和憋屈逼的。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沈昱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明日宴席,不管谁指证你,都别说话,一切有朕,朕说你是清白的,你就是清白的,谁敢说一个不字,朕杀无赦。”
他的语气里,带着彻头彻尾的疯劲,眼神偏执又强势,全然不管是非对错,只凭着自己的心意偏护,这就是外界口中的疯王,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不管不顾,偏执到底。
这时,宫人把萧瑾送来的盒子取来了,呈到沈昱临面前。
沈昱临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碎玉佩和字条,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抬手就把盒子扫落在地,玉佩碎得更彻底,字条也飘落在地。
“好一个萧瑾,竟敢拿着前朝旧物,来威胁岳栖云!”
沈昱临怒声说道,语气里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他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他?”
岳栖云站在一旁,垂首看着那块碎玉佩,心头滴血,却只能一言不发。
“传朕的命令,萧瑾私下结交朝臣,构陷宫中侍从,罚俸一年,禁足府中三日,明日宴席,不必让他来了!”
沈昱临冷声下令,丝毫没有犹豫。
殿外的宫人领命,立刻前去传旨。
岳栖云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昱临竟然会因为这件事,直接处罚萧瑾,要知道,萧瑾是当朝丞相,手握重权,沈昱临竟为了他,这般不顾及朝堂局势,这般偏执维护。
这份维护,非但没有让岳栖云感激,反倒让他恨意更浓。沈昱临越是对他好,越是护着他,就越能让他想起当年云熙族被灭的惨状,想起族人的鲜血。
“陛下,丞相乃朝中重臣,这般处罚,怕是会引起朝堂不满。”
岳栖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