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二人先前有过往事,但那都过去了,你为何就是不信我!”
“是你要和离,却还对我这般态度,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
“……”
萧潜有些无语。
你戚雪没对不起我,那是我对不起你喽?
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萧潜也不愿再忍。
“戚小姐,既然今日说到此处,那便说的再清楚些。”
“六年,我入赘戚府六年,你昏迷不醒时,是我日夜相伴,按照医嘱,丝毫不敢懈怠,这才让你醒来。”
“我不求你感恩,只要心中能念我些好,我便知足。”
“而后,你身体虚弱,我便继续管家,打理生意,从不让你忧心。”
“那段日子,我也感觉到你对我有了几分近亲,所以从未抱怨。”
“而后……”
“等一下!”戚雪突然出声,打断了萧潜,“明明你入赘三年,何来的六年?”
“而且你说我昏迷不醒,这又是何时的事情,我怎不知!”
萧潜仰天长叹,只感觉自己刚刚所为当真是有些多余。
时至今日,戚雪都不知她曾昏迷三年。
难不成她当真以为,失忆可以只失去几年间的记忆吗?
“罢了,就当我是在胡言。”
“你我之间也没必要再谈及往事。”
“戚小姐,还是说说你究竟为何将我寻来吧。”
话说到一半,这让戚雪疑窦丛生。
可他当真不知道萧潜说的那些事情,也从未有人告诉过自己。
母亲肯定知道真相,可她如今却魂游天外,只能躺在病榻之上。
身边的老仆也因家中有事,前两日离了府,不知何时归来。
想要找萧潜问清楚,可又不知该如何去问。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冥冥之中告诉她,受尽委屈的人是自己,并非是他萧潜!
一场闹剧无疾而终。
戚雪拭去泪水,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差人打探了一下,钦差已然在路上了,不日就将抵达苏县。”
“但近日有小人作祟,你我和离之事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市井间能听到一些传闻,到时难保不会有人以此事大做文章。”
“所以我想……让你回戚府。”
见萧潜面色古怪,戚雪又连忙道:“我的意思是,假装你只是因事外出,近日才归来,这样谣言便不攻自破。”
原来闹了半天,戚雪是想让自己假扮他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