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如何,与你何干,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黄四率先为萧潜打抱不平。
他就是个府衙的班头,没读过几本书,所以很尊重读书人。
只不过,萧潜所谓一切都是合乎规则的,并没有任何逾越之举,哪里能看出他是在抹黑这诗会?
“你是何人!”
“我与你主子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奴才开口吗?”
“而且你自己看看,在场这些人,哪一个像他这般,带着这么多人到处闲逛。”
“他想走过场便走了,可曾考虑过,会影响到别人?”
萧潜并未应声,只感觉这人有些意思。
他不仅仅是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甚至于还开始拉拢他人,意图一同谴责萧潜。
被人说成奴才,黄四自是怒从心起!
但他也并非莽撞之人,自然清楚,此时此地不适合大动干戈,不然很容易牵连到萧大人。
故而只能强压怒火,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人。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我也没见其他人对我等有什么意见,从头至尾,也只有你一个人在喋喋不休。”
“依我看,这真正影响了他人的人,应当是你才对吧!”
听到这话,萧潜不由得看了黄四一眼。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变得聪明了。
虽不知他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端倪。
总是那人的目的的确是不纯。
“够了!”
“你们想吵到什么时候!”
“我的思路全都被你们破坏了!”
终于有人受不了他们的争吵,开口斥责。
眼下这石桥廊本就人满为患,难以平心静气。
此刻又有人在身边吵架,自是令其不胜其烦。
萧潜依旧不说话。
反倒是那人冷笑一声。
“无非是借口罢了!”
“若你真的心有丘壑,就该如我这般,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将诗做出来!”
“可你呢?”
“这半个时辰都过了,你才作出一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