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的没错,但正常情况下,怎会有大儒自降身份来与那些学子竞争。
可孟老先生都这般说了,承办方自是不能反驳,只能连连称是。
这让萧潜轻松了不少,于是也应了下来。
“学生恭送诗仙大人!”
见萧潜要离开,那些文人学子立刻拱手施礼。
萧潜最怕的就是这种尴尬氛围,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朝他们点了点头。
承办方包下了一座画坊,用来当做歇脚之地。
房间之中,孟知鹤与萧潜相对而坐,浅浅侍候在一旁。
孟知鹤手中拿着萧潜刚刚作诗的那张纸,似是在一字一字的品鉴,苍老的脸上满是赞赏,更是止不住的点头。
“好啊!”
“当真是好啊!”
“老夫三岁习文,如果年过九旬,却从未见过如此绝艳的旷世之作!”
“萧小友,老夫可以负责任的说,你在诗道一途,当真是无人可出其右!”
谁若是能得到孟知鹤的一声赞赏,恐怕立刻就能成为文坛关注的焦点。
可萧潜不仅得到了赞赏,还得到了如此高的评价。
相信用不了多久,等到这首诗传播传来,他这诗仙之名,便再无敢于质疑之人。
“孟老先生,您谬赞了。”
萧潜能说什么,也只能礼貌的回应罢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孟老先生竟已经年过九旬。
如今还能有这幅康健的身子骨,实属不易。
孟知鹤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纸放于桌上,笑着道:
“小友不必如此自谦。”
“老夫这一生,见过了太过天赋卓绝之辈。”
“可若是与你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且老夫在文学一途从未佩服过谁,但在你面前,许是也只能以学生自居。”
这话若是传出去,估计整个大夏文坛都要发生大地震!
堂堂孟老先生,竟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以学生自居?
这让当世那些大儒如何自处?
就连萧潜连忙起身施礼,“孟老先生,您言重了。”
“晚辈怎能与您相提并论。”
萧潜当真不是谦虚。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绝对比其他人都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