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您这么问,倒是让晚辈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若我谦虚一些,怕是会让您老失望。”
“可我若实话实说,又担心伤及到他人的颜面。”
“真要是因为这点小事便遭人嫉恨,那未免有些不划算了。”
尽管这个回答不算清晰。
但孟知鹤这把年纪,又何尝听不出萧潜的言外之意。
他肯定是已经看破了一切,不然又怎会说出这番言论来。
“小友,老夫当真是小看你了。”
“不,更准确些来说,是低估你了。”
“先前老夫就知道你绝非常人,却不曾想,你竟机敏到了这种程度。”
“可老夫不明白的是,既然你已经看破了一切,又为何要相助那北域世子?”
“你就不怕这般行径,会引火烧身吗?”
孟知鹤的语气层层递进,越发严厉。
以至于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怒目而视,更是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像是有几分埋怨,又像是有几分恼怒。
对此,萧潜依旧淡然应对。
事情他已经做了,就断然不可能后悔,不然一开始就不能去做。
很明显,浅浅与吴轻舟也发现了气氛不对。
二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萧潜身旁,全都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就连剩下的那些护卫,也不知何时将手搭在了刀柄上。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立刻就会动手,保护萧潜的安全。
“孟老,气大伤身,何须如此?”
“那姜渊于我而言,非敌非友,可在晚辈看清局势之前,我们二人之间终究还是存在着交易。”
“我提醒他,也只不过是图个心安。”
“反正他已经入局,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您老又何必迁怒于晚辈?”
按理来说,以孟知鹤的身份,哪怕是皇室中人,也不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萧潜虽然还算有礼貌,但说出的话语,却依旧带着几分锋芒。
然而结果却有些出人意料。
因为孟知鹤根本没有生气,反而还大笑出声。
“好啊!”
“老夫要承认,先前的确是看走眼了。”
“你这小子,当真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