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拖长了尾音,那个“嗯”字说得意味深长,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头发麻。
姜婉儿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帮她?
帮她也变得那么……
这个男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羞耻瞬间冲垮了理智。
“你!你混蛋!”
姜婉儿又羞又气,抡起小拳头,对着他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通乱捶。
“不正经!我不要你管!”
拳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撒娇。
萧潜任由她捶着,胸膛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震得她手心发麻。
一夜都是些读者不爱看的话,此处省略不知道多少字。
第二天日上三竿,萧潜才揉着隐隐作痛的腰。
从柔软的被褥里爬起来。
嘶……
这丫头,昨晚是真疯了。
他侧过头,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姜婉儿。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脸蛋红扑扑的。
没了昨天那股子酸溜溜的火药味,只剩下餍足后的乖巧。
萧潜心里那点被榨干的怨念,瞬间化为乌有。
罢了。
后院安稳,他才能安心在外拼杀。
这代价,值了。
……
苏县公主府一处偏院里。
暂时成了姜婉儿招募来的几十名女工的临时住所和培训地。
院子里叽叽喳喳,几十个女人聚在一起,像一群刚离窝的麻雀,既兴奋又不安。
大多来自贫苦人家,能有这么个包吃包住还有工钱拿的活计,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都安静!”
萧潜一脚踏入院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院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敬畏,好奇,还有一丝胆怯。
这就是她们未来的东家。
萧潜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紧张的脸。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进了这个门,就得守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