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宁斐怎么威胁,拷打,也不管苏容怎么提供证据,拆穿他的谎言,可他一直坚称,他不是受人指使。
他说的话,宁斐和苏容当然不信。
“他如果说出来,恐怕比死还恐怖。”
这样的人宁斐也是见多了,所以轻易地得出结论。
只是,强子不指认,就无法给陈太太定罪。
“算了,那个女人我慢慢收拾。”
这里到底不是他们的地盘,苏容也不想给宁斐惹麻烦。
宁斐协助当地的公安捣毁了一个买卖妇女儿童的窝点,这么大的案子,宁斐立即得到了不少称赞,用不了多久,上面的人也会知道他的功绩。
此事闹出不小的动静,惊动了李建润。
李家。
李建润坐在沙发上等消息,而李太太和陈太太则在楼上时刻关注着下面的动静。
“这个苏容真是给她脸了,我说我去赔罪,可她却连门都没让我进。”
苏容被救回来后,陈太太装模作样地亲自前往招待所,可是那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就将她挡在了门外。
听着陈太太的抱怨,李太太却冷哼一声,投过来的目光也略显嘲讽之意。
“陈太太在这海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连个乡野村妇都对付不了,怎么好意思自说自话。”
李太太乃是是李建润的正牌夫人,在海城的身份地位也自是不同。
陈太太想反驳,但还是忍住了,而是转变了话锋。
“这个苏容不容易对付,和你关系要好的秦雪柔,听说也常常被她欺负的。”
李太太并未理会,而是欠了欠身体看向楼下。
“凭她怎么厉害,不过就是个妇人,最终还不是要依靠男人?我家老李请了宁团长,那苏容还敢放肆?”
李太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正在此时,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老爷,宁团长说他不过来了。”
李建润愣了一下,他派了人,派了车亲自去接,宁斐竟然没有给他这个面子?
“你没说是我要设宴?”
李建润盯着眼前的人,语气中还带着意外。
“说了,但宁团长说,他的太太刚来海城就遇到了这么凶险的事儿,他得陪着。”
这话,可是有其他意思的。
李建润微微皱眉。
说到底,这是他的地盘,不管这中间出了什么事,他都是有些责任的。
“也是应该的,去拿些压惊补身的补品给宁太太送过去。”
李建润吩咐好一切后,才起身前往了书房。
这些都被李太太和陈太太看在眼里。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宁斐和苏容的胆子有多大,连李先生的宴请都拒了,可见平时行事就猖狂。”
陈太太虽然这样说着,还是偷偷瞟了一眼李太太,看到李太太脸色难看,她心里才畅快一点。
李太太确实也很久没有见到如此不知好歹的人了,这可是公然打他们李家的脸。
“陈太太,安排一下,明天约宁太太出来散散心吧。”
李太太眼底闪过一抹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