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公主
忘记很简单,只需要时间和新欢。
……
与此同时,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
却说白染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夜王府,出了王府门槛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深有感触——果然,没了即墨夜的地方,似乎空气都要令人感到放松很多。白染买了一坛酒,提着酒坛慢悠悠的在街上走。
待走至一道小巷前,白染左看了看右看了看。
见四周无人注意到她,她就这么一个侧身,滑进了一条小巷。巷很深,她一直往前走,足足走了十尺有余。白染顿下步子。将手中的酒坛打开,霎时一股酒味弥漫开来。
唔……果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白染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仰头便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仅此一口,喝得好生畅快、得劲儿,白染抹了抹嘴:“明日狩猎,小世可准备好了?”
无风而叶落。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禀阁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届时,属下在暗处伺机而动,保护阁主安全。”洛世跪在了白染的身前,敛眸,语调无丝毫起伏,面色淡漠如旧。
“喔,既然一切顺利,那我就先走啦。”白染说着,又喝了一口,很是满足的砸吧砸吧了嘴,两颊上浮起两抹酡红。脚步虚浮,颤颤巍巍。
她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
盯着白染的背影几息,洛世平静无波的蓝眸中,似是终于起了丝丝波澜,几层涟漪,看似淡然的语气之下,深深的藏着他心弦的不淡然:“阁主请留步,属下有事相告。”
噢?有事儿?白染果然停下了:“什么事?”
洛世道:“属下以为,夜王他……对阁主已不再是单纯的利用,似乎已经动了情。属下恳请阁主,与夜王保持距离,切勿沦陷。”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头头是道条条在理。可谁又知,这番话,不仅仅是因为欲成大事,更是因为他的……私心。
他不想看着别的男人离她那么近,和她那么亲近,的私心。
不管即墨夜对阁主是利用也好,玩玩也行,真心也罢。亦或者说,利用真心兼而有之。但是,即墨夜此人生性狡猾、韬光养晦,对皇位图谋不轨,对阁主更是图谋不轨。
就冲着这些,他就决不能接受即墨夜这位“阁主夫人”,哪怕只是名不副实、挂名的一个称呼。他嫉妒,嫉妒得几近发狂。
凭什么他数十年朝夕相处的陪伴,抵不过即墨夜与阁主三个月时光的共度?可他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可出乎洛世意料的,白染对于他的话只是一笑而过,似乎毫不放在心上,很是随性的摆了摆手:“呐呐,知道了知道了。”
她答的、好生敷衍啊……洛世眸色暗了一个度。
“可是阁主……”洛世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白染一口打断:“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是小世你要纵观大局,切勿着眼于眼前利益。当今皇位之争,乃虎狼之弱肉强食,动情则输,无情则赢。这个道理我自是明白。也自是不会傻到去犯这个错。
但小世你好好想想,若是即墨夜对我动了情,岂不是更有利与我们的计划?不只是有利,更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百利而无一害?
洛世双眸一凝,“无往愚钝,不明其意,还望阁主提点。”
“呐呐呐,不是我说你,小世你是不是傻呀?”白染蹲下身来视线与洛世平齐,她朝着他眨了眨眼,眉目含笑的看着他,刹那间世间万物,不及那一刻的心悸。“即墨夜的情动,便是我可以制胜的筹码呀。”
洛世默了。
你说,他的情动,是你可以制胜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