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伯道:“这个谁知道,对于开火车,其实我们都是门外汉。我分析,除了车头的原因,也许和天气寒冷,铁轨热胀冷缩也有一定的关系。”
李涛道:“嗯,也许吧,我以前听一个铁路上的朋友说,铁路也不是一铺设了就完事大吉,还得定期巡查检修,发现什么端倪,还得用压路机压铁轨,这样说来速度是不能提高了,因为我们冒不起这个风险,火车要当真脱轨了,那强子对撞机几百斤的大家伙,可不是说搬就搬的。”
车伯道:“简跟我说过,强子对撞机的核心部件异常精密,可禁不住颠簸,她跟着我们回中国,其实也是放心不下,担心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千里迢迢的运回一个废家伙,因此她几次三番的叮嘱过我,火车速度一定不能太快。”
三人面面相觑,都感觉事情处于两难的境地,简和强子对撞机都不能出问题。怎么取舍,实在令人难于定夺。忽听阿廖沙叫道:“咦,那是什么?”
车伯呵斥道:“阿廖沙,大人在说话,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阿廖沙委委屈屈地道:“是。”眼睛依然看向车窗外,车伯下意识的望出去,忽而叫道:“有办法了。”随即拉上制动阀,停下了火车。
张牧风和李涛莫名其妙,一起望着车伯,车伯指着车窗外:“你们瞧,那是什么?”
张牧风和李涛望出去,大约七八公里外立着一座外墙漆成红色的塔楼,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显得尤其醒目。
车伯欢然道:“那是风向塔,有风向塔的地方,绝对有机场。”
张牧风和李涛对望一眼,顿时明白了车伯的意思,那就是去到机场,驾驶飞机前往克拉科夫,这样时间上就来得及了。
李涛沉吟道:“可在克拉科夫市内,你又到哪里去找机场降落。”
车伯道:“城市里面都没有停机场,到时候只能找一个宽敞的地方迫降。”
李涛道:“哪不是太危险了?”
车伯道:“值得冒一次险。”
两人缓缓看向张牧风,张牧风缓缓点头,说道:“就这样决定了。我和车伯去机场,李涛驾驶火车继续赶向克拉科夫,我们一拿到药,立即往回赶。”
李涛道:“那由你驾驶火车,我和车伯去。只有车伯会驾驶飞机。”
张牧风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可克拉科夫是座大城市,城市里求生的经验,你没有我丰富。”
火车停了下来,塞巴斯蒂安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纷纷下了车厢,张牧风把情况简明一说,最后道:“叶浅青、塞巴斯蒂安、朱莉和我同去。”
当下,五人背上背包,旋即朝机场出发,安德森自后追了上来,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克拉科夫市我很熟悉,我在那里生活过三年。”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六人花了两个小时,终于来到机场,站在机场大门口一看,机场一圈拉着剃刀般的铁丝网,左手边矗立着风向塔,以及三座营房,右手边上一排机库,库门上有五角星标识,原来这里是一座军用停机场。
机场中空空****,目之所及,早已经看不见一“人”,车伯走到第一间机库前,推开库门,里面停着一架外形很酷的战斗机,认得是台风F-2000战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