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江南隔壁的云州是谁的封地?”
“八王爷啊。”
八王爷是太后亲儿子,自皇帝登基之后,为表对这位八皇帝的厚爱,所以就将地产丰饶,但是距离京城甚远的云州赐给了八王爷做封地。
赵长宁打开名单,又细细的看了一遍,的确在上面找到了几个云州才子的名字。
如今太后掌权后宫,皇帝为表亲厚,允许八王爷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陪伴在太后身边,到如今都还没有离开……
与此同时,慈宁宫中,一向和善待人的八王爷脸色阴沉,气恼的将身边的花瓶瓷器全都砸碎。
“他欺人太甚!”
“靖儿,你应当沉得住气。”
“母后!”八王爷愤懑的坐了下来,气恼的说道:“这事情难道还不明显吗?我看这分明就是借机要把我赶走。”
“秋试之事事关重大,即便是他也不能儿戏。如今曹家趁机提出立储之事,若是这事定下来了,坤宁宫那个女人必然会重拾中馈之权。到时候我们母子再想相见,又不知道得何年何月了。”
“秋试才子现在尽在巡城司的把控中,有些事情,当断则断,若是不断,反受其乱。”
秋试前一场风波,各家反应各异。可直到晚上,巡城司那边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传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保护秋试才子,不再受伤,并且为接下来的秋试做好准备。
而夜深十分,赵长宁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名刺客的身上。遭受了一个白天的折磨,即便到了晚上,他的情况也没有半点好转。赵长宁慢条斯理的弄了一些药水,让小和子将药水倒入那刺客的眼中。
“啊!”
刺客当即痛苦大叫,整个人扭曲着颤抖,不受控制的挣扎着,然而被人绑住,他有心无力,只能被迫承受。
药水入眼,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传来,随即因白日里受了太阳刺激而短暂失明的瞳孔竟然又逐渐聚焦起来。
但是那股疼痛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人记忆犹新。
“啊!杀,杀了我!”刺客忍不住嘶吼。
“这点儿程度就受不了了?”赵长宁嗤笑一声,缓声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你乖乖的说,还是我亲自让你说。”
“咳咳~杀了我。”刺客呢喃着,痛苦的狠皱眉头,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神智已然没了之前的清明。
“看来,是不愿说了。”
赵长宁冷声开口,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你们都下去。”
“是。”小和子等人恭敬的退了出去,赵长宁这才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此刻的刺客十分狼狈,唇角干涸,脸上浮现不少的干燥得起皱的皮屑,见她走过来,刺客沙哑着声音说道:“杀了我!杀了我!”
“想死很容易,可我偏不让你如意!”
赵长宁拔下一旁的长针,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天门穴。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头上已然不下十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