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李湛入宫
西凉国的种种事情,并没有影响李湛在夜风的进度。
翌日,清晨。
果不其然,一道圣旨宣李湛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李湛慢悠悠的吃完早饭,领旨进宫。去御书房的途中,李湛发现了一个分外奇怪的宫殿,安静的像一个冷宫一样,寒气逼人,灵敏的直接告诉他,这座宫殿有问题。
他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在避让这座宫殿,除非必须要经过,宁愿绕路也不会从哪儿路过,就算必须要经过,也是快速离开。
“公公,刚刚路过的宫殿是哪位娘娘的寝宫啊?”李湛打探道。
“湛王,那是苏姑娘的寝殿,湛王还是不要多问。”太监随意的敷衍的回了一句,说是敷衍不如说是躲闪,仿佛不想提及这个人。
有趣,居然不是李世元的女人,还住的离御书房这么近。而太监宫女们不巴结,还躲避不及。还未等李湛想清楚,还想派人去探探这苏姑娘底细,这苏姑娘的真面目就揭晓。
领路的公公,突然跪下,埋下头。李湛抬眼望去,远远看着一身黑衣的女子,坐在步撵上,向这边走来,想必这人就是苏姑娘了。
步撵越走越近,李湛的眉头就越走越深,待走到能看清楚脸的距离,才发现,这苏姑娘居然是苏秋婷,虽然她脸上做了些许调整。
但这易容非常潦草,只要认识的人,仔细一看就能识破。
为什么苏秋婷在皇宫?为什么李世元对她如此恭敬?他不相信李世元没有看出来!看来其中蹊跷之处要探探清楚。
李湛面上不显露神色,步撵上的苏秋婷面上淡然的神色却有些绷不住。
李湛居然离开了西凉回夜风了,他为什么回来?难道是叶轻鸾那个小贱人吩咐的?还是湛哥哥自己回心转意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李湛他回夜风了,那么她就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苏秋婷本想唤宫女停下,好同她的湛哥哥好好叙叙旧,转念一想到师傅的吩咐,本欲脱口而出的话本她强势压下去。现在师傅的吩咐的事儿才是大事,等到她完成师傅吩咐的任务,师傅的大计成功,莫说李湛,就连夜风她都可以一手遮天。
因为李湛而直起的身子又缓缓向后靠,盯在李湛身上的目光也迅速移开,闭上眼睛,躺着步撵上,模样十分悠哉,
若是忽略刚才苏秋婷异样的表现,李湛或许就信了,可惜的是刚刚前后反差明显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李湛的注意。
这苏秋婷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步撵从李湛身旁走过的时候,李湛就感觉到了那股深深的寒意,刺骨的阴冷,旁边的公公甚至脸色都变的有些苍白。
好一会儿,领路的公公才缓过来,脸上重新恢复血色,却一句话也没说,领着李湛朝御书房走去。
看这公公的模样,也问不出什么,李湛还是决定让修罗宫去查查苏秋婷从西凉逃出来后都做了些什么。想起在西凉大牢的时候,苏秋婷手指间的黑气,李湛眼中的寒意就加重几分,不要让他查到,苏秋婷和李世元以及黑衣人之间的关系,不然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绕过花园就到了御书房,领路的太监上前禀报,再由大太监向太监总管禀报,再由太监总管进去向君上禀报,一层一层的递进进去,花费了一些时间。
李湛倒是趁机看了一眼这御书房一眼,御书房和他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就连房外都看的出来,大整改过,看来李世元是容不下他父亲的一点点存在的痕迹。
“湛王,君上有请。”
李湛掩下眼里的嘲讽,俊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大步走近御书房。
“臣拜见君上。”李湛微微弯腰,虽然恨透了眼前的人,如今时候未到,他还要在夜风查父皇的死,为了好行事,表面的平和还是要维持的。
过了一会儿,李湛都没听见李世元的声音,微微弯着的腰也直了起来,既然李世元不给这个面子,那他也不用好脸色。
李湛就这样直直站在御书房内,深邃的双眼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上面的人。
座椅上的人手持一本奏章,皱着眉头似乎被奏章上的字眼给气到了,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李湛的话,没有看见眼前的人。
就这样御书房内的气氛静谧的落一根针都能响彻整个房间,旁边伺候的太监也一声不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李世元实在受不了李湛那冷冰冰的视线,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眼神,李世元率先败下阵来,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先前方,轻声惊呼,好像才发现李湛一样,“侄儿怎么来了,朕看奏折实在太入神了,竟然没有发现侄儿来了。”
又马上怒斥,一脚踹向旁边的太监,“狗奴才,皇侄来了,都不提醒一下朕,怠慢了皇侄,天下人不是要笑朕这个皇叔虐待唯一的亲侄儿,若是皇侄生气了,朕要了你的狗命。”
李湛好笑的看着眼前两个人演了一出烂戏,他还要参与进去作陪,“君上息怒,君上勤于政务是百姓之幸,是夜风之幸,微臣哪敢生气,微臣高兴还来不及。”
“侄儿不生气就好,朕听你都不叫朕皇叔了,去了一躺西凉,我们叔侄生疏了不少,还不快给皇侄上座。”李世元眼中的情绪莫名,却依旧笑道。
李湛笑着说道,“微臣不敢麻烦君上。君上毕竟是君上,臣就是臣,微臣怎敢和天子攀亲,微臣这已经打扰君上批改奏折了,不敢再打扰君上。”
“侄儿说的那里话,今日孤让侄儿来,就是许久没看见侄儿,如今侄儿从西凉归来,不得和皇叔好好叙叙旧,说说西凉的趣事儿听听。”
“君上哪儿的话,微臣虽然身在西凉,心却在夜风,时时刻刻不想着夜风,这不一脱身,就赶回夜风。”
“朕自然不会怀疑皇侄的对夜风的忠心。只是侄儿尚且年幼,不知道这孤身前往西凉,难免造贼人算计,亦或者被贼人欺骗。”
“君上放心,微臣虽然愚笨,但是臣自幼熟读父皇留下的兵法策论,虽然不能说融会贯通,但是也知晓其中之意,不至于被敌人所骗。更何况夜风是父皇拼命护下的,微臣自当以命护我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