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师出征”关汉卿听了又是一愣。
他所熟知的誓师出征,不是那斩白马喝血酒,然后雄纠纠气昂昂的,怎么还是整一出姑娘们在这里又唱又跳的,这样不是让壮士们失了血勇之气么。
可也奇怪的是,这些脸若寒霜的壮士们,看了这些姑娘们的表演之后,那些凝滞的脸庞,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关汉卿也疑惑了起来,这样到底好不好呢。
就在他踌躇的当儿,曾不悔等姑娘们走下了舞台,又上来了群大汉,表演的是什么他不知道,貌似是本地方言演的,瞧神情,应该是家乡父老对出征将士的期待。
这时候,他看到许多出征的将士们的眼角还有了泪痕,他震惊了,就这么一出戏,居然有这么大的感染力呢。
他脑海中,开始升腾起一股念头来,可是,这个念头到底是什么,他还没有想清。
这些大汉们演出完毕之后,又上去一位大妈,仍是说着本地的方言,虽然关汉卿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听那节奏,和北方的梆子有些类似,他甚至还跟着节奏打起头来。
而那些就要出征的壮士,脸上又舒缓开来,还不住的频频点头,关汉卿猜测,他们应该是在响应乡亲们的叮嘱吧。
演出终于结束,即将出征的士兵们,脸上又显出一股杀气,演出的人也退了下去,一个清俊逸的年轻人,一身戎装的走上了舞台中间。
听到人群更加热烈的呼喊,关汉卿忍不住嘀咕道:“果然是年轻人,他这样招摇,就怕遭到坏人刺杀么?”
谁知道他话音才刚落,身边那个大汉就一阵狮子吼:“你想干什么,你想暗杀我们明王,大家快来吧,这个家伙妄图对我们王爷不轨,把他抓起来。”
“不是啊,我只是乱说的,我就是个游客啊,”关汉卿惶恐地喊道。可是,哪里有人理会他的呼喊,他都来不及解释,就被几个大汉叉在了地上。
这时候,台上的小明王仍在热情洋溢的说着对壮士们鼓励的话,根本没有留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直到关汉卿被五花大绑起来,才过来几个兵士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兵大哥,这个家伙说了,他想要暗杀王爷。”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
“兵大哥,我真的只是担心,我就一读书人,我哪有那个胆啊,”关汉卿连忙分辩,年轻的士兵,微微的皱起了眉。
“这位兵大哥,他确实是个读书人,昨天还在我们这里种过痘的,他应该是一时胡言乱语的,还请放了他吧。”不知什么时候,曾不悔走了过来,言辞恳切地说道。
“既然曾姑娘说你是个读书人,那就放了他算了,我可告诉你,以后不要胡说八道了,要是你敢对我们王爷不敬,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兵士瞪了他一眼,身边的大汉又七手八脚的帮他解开了绳索。
“曾姑娘,谢谢你解了我的困啊,”关汉卿刚刚被松绑,立即向曾不悔挤了过去。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冤枉好人罢了,不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知道,你没有那个胆罢了,也不对,反正,我知道你不是暗杀王爷的人,所以我才替你求了情,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曾姑娘越说越急,索性一跺脚就走了。
可曾不悔越是这样嘟起小嘴的样子,关汉卿就越觉得喜欢,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他一定要娶到这个女子,今生,她就是自己的良配了。
这时候,小明王也发表完讲话,就要走下舞台,即将出征的将士们,也转过身去,即将开赴前线了。
人群仍没有散去,他们还想送别自己的子弟兵一程。
剩下的节目,和关汉卿也没有关系了,对他来说,他仍是个外来人,他就要打算转身离去。
这时候,从人群里突然挣出来一身缟素的姑娘,抢天哭地的哭道:“冤枉啊,王爷,你要替民女找回公道啊。”
正当所有人都在纳闷,这么好的时候,哪里来一个喊冤的姑娘时,只见这个姑娘只冲出去几步,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王爷欺负你了。”那白衣姑娘就是从关汉卿身边挤过去的,他一见这姑娘就要倒下,赶快奔了过去,扶住这姑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