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个病,应该有办法,既然来了,就先入城吧,”赵林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你真的是我的表妹,我有段时间发生了点事情,以前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王爷,是的,李燕妹子是你的姨表妹,她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是一母所生的,”这时候,刘玉莲也费力的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刘姐姐,你也在这里…”李燕一看,立即欣喜的迎了上去,瞧着刘玉莲费力的样子,不由不解的说道,“表哥不是王爷了么,怎么还在这里割稻子?”
“是啊,我和林哥在一起都快两年了,我还替他生了一个儿子,肚子里…”刘玉莲一脸幸福的样子,悄悄地瞥了赵林一眼,赵林似乎没有听到,刘玉莲还有点淡淡的失落,摇了摇头道,“这不在打仗么,这些乡亲们家里的男丁都去当民伕去了,林哥组织我们所有的闲余人等,帮助乡亲们收稻子呢。”
“这样啊,那要恭喜刘姐姐了,”李燕有些淡淡的失落的样子,违心地说道。
“李燕,燕李,殷离?”赵林这时候的脑海里,却是在胡乱的思考着,当他想到这一点时,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还好,这位表妹已经嫁人了,她男人都过来了,自己只要想办法把他救好了,那后面的故事就不会再有了吧。
“好了,李燕妹子到了这里,就和到了家里一样了,咱们还是赶快进城,去家里说话吧,王爷,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要叫姐妹们都收工了,”刘玉莲后面的话,自然是对赵林说的。
“行吧,收工吧,你们今天都累着了,还有几个大着肚子的呢,虽然咱们一家人没有干多少活,可是至精神是可嘉的,乡亲们应该不会怪我们在做秀吧。”赵林笑着说,挥挥手,向着围成一团的其它的女子们,“都回来了,都上马车,回家吃饭了。”
“王爷,你真的是王爷?”罗贯中这时候才有机会搭上话,一脸羞愧地说道,“小生方才不知你就是王爷,罪过罪过了。可是我有句话就要说了,就算王爷你是在做秀,也好过许多的王爷了,要是天底下的为政者,至少都有你这样亲民的做秀行为,这天下也不会这么乱了。贯中再次为刚才对王爷的无礼之语,深表歉意。”
说罢,还真的再次向赵林深深的鞠了个躬。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罗先生是耿直人,说几句直话,我有什么好计较的,”赵林赶快一把托住罗贯中道,“不过,这事我确实是冤枉,若是那姓朱的不是心甘情愿的给外人当走狗,如果不是他主动的挑起事端,我也不想打仗啊,打仗可是要死人的,不管死的是谁,可都死的是咱们华夏子孙,死的是自己人啊。”
“难得王爷有这番悲天悯人之心,看来贯中这次来杭州,不虚此行了,还得多谢黄哥一力相邀,我再次感谢了,”罗贯中向着马车上挥了挥手,然后,赵林就看到了一张苍白的男子的脸,也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礼了。
马车已经缓缓驶动,罗贯却没有马上跳上马车,陪着赵林继续缓慢的走着,似乎有许多的事情想要找赵林问似的。
却是赵林打住了脚步,好奇的问道:“罗先生,我听有人说,你在准备写三国演义?写得怎么样了?不知本王有没有机会拜读?”
“王爷,你怎么知道这么回事?小生确实是在写这样一本故事,不过才刚刚开了个头而己,正是听黄兄说起杭州是难得的清静之地,这才同他们一同前来此地,学生甚少和人说起这事,不知王爷从哪里听到的?”
“嘿嘿,本王也是偶尔听到的,说不定就是你认为的人说出来的,具体是谁,我也记不起来了。”赵林尴尬的一笑。
二人沉默了一会,继续向前走着,看到他们在步行,马车也不敢走得太快了,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
“王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如今这天下的形势,是不是和那三国的时候有些类似?”罗贯中突然站起来说道。
“先生怎么会这样说?”赵林好奇的问道。
“如今,这东南地区,已经基本上落入王爷的手中了,王爷治下,大概相当于三国时候的吴国所领之地,北方的是现在的朝廷,至于朱重八,不过是他们的一条走犬而己。西边的蜀地,目前也有一路诸侯,其它的小股义军,都不算什么回事,迟早都会被你们这三家吞掉,可不正象极了三国时候的情形么?”
“可不,还真的有点象。”赵林愣了一下之后,也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