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不要忘记了,咱们是自家人,本王现在都没有多少亲人了,燕是本王的表妹,你也不是外人了,以后还要多仰仗你们呢。”赵林打着哈哈道。
“王爷,你这话说得,好象我们就是外人似的,走了,我们还是闪一边去吧,”关汉卿故作受伤地说道。
“关汉卿,滚你的,你娶了我们曾不悔,就是我王府的女婿了,我可告诉你,咱们王府什么时候都是她们的娘家,你想脱得了干关系吗?”赵林作势一脚要踢下去。
一行人还在继续行走着,这些都是赵林的亲兵,对赵林与亲近的人这样嬉戏打闹,并不在意。
“王…王爷,下官王元琛,见过王爷,”赵林一脚踢空,关汉卿机灵的闪到了一个亲兵身后,便见到一个中年的文人,拱着双手,脸色尴尬的望着赵林。
“你是?”赵林讪讪的抽回腿,讪讪地说道。
希望这是个机灵的人,要是把自己和人打闹的事情说出去,鬼知道那些文人们又要如何编排自己不顾体面。
“下官王元琛,忝为扬州知府,”中年文人再次拱手行了一礼,抬高了声调说道。
赵林稍稍打量了一下这个王元琛。
虽然他是一副文官的打扮,可是却有着一股武人的干练和英气,当然,在这个时代里,能身为扬州这么大的府的首脑官,可能还真的得文武双全才行。
赵林记起,虽然朱重八已经北,但他确实还没有派人接收扬州府,这么说来,这个王元琛,应该是朱重八所委任的官员无疑了。
可是看到他这样谦恭的样子,又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犹豫了一下,不由问道:“王知府是吧,本王有一个疑惑,本王并没有任命你,就不知道你做的是哪家的知府?”
“王爷…这个,”王元琛也没有想到赵林会如此的单刀直入,脸上变得不自在起来。
犹豫了半刻之后,咬了咬牙道:“下官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哪家的知府,下官只知道,朝廷管理这一方的时候,下官是朝廷委任的知府,吴王统辖这一方的时候,下官受吴王所托,继续管辖这一方百姓。现在明王过来了,下官自然唯王爷马首是瞻了。如果非要说下官是谁家的知府的话,便当下官是这一方父老们的知府吧。”
王元琛的这个说法倒是极为新鲜,赵林不由好奇的多打量了他几眼。
虽然只是其貌不扬的外表,一介普通的中年人而己,却能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一股清澈,不由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就不怀疑,本王只是过境而己,才不管你一方父老的死活,只会问你要钱要粮呢。”
“若是王爷这样想的话,那只怪下官看错人了。王爷若是真的问我们要钱要粮的话,只要我们扬州能拿得出来的,我们但无不允,但若是让百姓们过不下日子的话,那就只好从下官尸体上踏过去了。”王元琛的脸色变得凛然起来,俨然有一股浩然正气。
赵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他又赶快说道:“前几天,王爷的大军从这里过境,几万大军秋毫无犯,想必王爷也不是你说的那样。”
“王元琛是吧,本王记住你了,”赵林赞许的点了点头,“本王也不为难你,没错,你能认为你是父老们的知府,而不是哪一位王爷的知府,这一点本王非常看好,希望你能一直谨守你的初心。如今天下纷争不己,谁都不知道最后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本王现在就遂了你的愿,这个扬州,你继续当家作主就是。本王希望,当天下纷争结束的时候,你能还天下一个太平的扬州府,才不负这一方父老们的所托。”
王元琛微微愣了一下,片刻后,深施一礼道:“王爷放心,为扬州父老,王某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