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还计划着,等这座碑建成之后,他还要在碑后面建起一座气势恢宏的庙。
到那时候,从卫青、霍去病开始,再到狄青、岳飞,再到张世杰、陆秀夫,再到彭莹玉这一众民族英雄豪杰们,每个人都将在这座庙中拥有自己的牌位,享受国人的香火和膜拜。
就不要再无能的指责和控诉别人如何参拜人家的神社了,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别人尚且有他们祭拜的神庙,别人的英雄尚且有他们的牌位,享受着他们的国人的祭奠。
可是,可是,我们的英雄们的牌位在哪里?多少英雄们的坟冢,不是掩没于枯草之中,就是让位于滚滚的机器轰鸣声中。
试问,又还有多少后人们记得他们的名字,又有多少人记得他们的丰功传绩?诚如岳飞这样的民族英雄,甚至还被质疑是破坏了民族大团结的伪英雄。
我们的英雄,他们遭受着这样的待遇,又是那一块生硬的、没有多少传承意义的汉白玉石头能概括了他们英雄的一生的?
因为如果只是那一块汉白玉的碑的话,你可以说它代表了所有人,也可以说它谁都没有代表。也只有这一个个具体的牌位,才能让后人们铭记,哪些人才是我们的民族英雄,哪些人需要我们永远的铭记。
当听了赵林的设想之后,张定边十分的兴奋,问赵林道:“王爷,就不知道我张定边,以后能不能也在这个庙里混上一个牌位。”
这位中年汉子,此时的口气,一点都没有出家当和尚的自觉,也不提要离开的事了,满心想的都是要建功立业,好让自己的牌位也能在这个庙里。
张定边说得这么热切,可把赵林吓了一跳,犹豫半晌后才说:“我的设想,这座庙是给那些英勇就义的英烈们所设的,至于张将军,我当然希望张将军能功德圆满,寿终正寝的好吧。不过,张将军这话也提醒了我,咱们是不是也应该替那些同样建立过功勋,但却是寿终正寝的英雄们立个碑?”
“只要能在这里留个牌牌,我老张就算是英雄就义了,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张定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
如此看来,对于普罗大众来说,青史留名还比他们的生命更重要?
可惜的是,有小部分人,他们宁愿要把他们的所谓微言大义遗臭万年,也不给那些民族英雄们在历史上留名的机会,甚至还各种诋毁和污蔑,其险恶用心,无非是人家不是为了他们的煮义而死的而己。
可是,难道说为整个国家和民族而牺牲,还比不上为他们少数人的权利而奉献重要?只能见得他们那群人的险恶用心了。
木工们不只连夜赶成了这个木碑,还搭起了一个高台,当完成这些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微亮了,不过,大家不仅没有一点倦意,反而一个个还很兴奋的样子。
“能为彭和尚那些壮士们做点事,一直是我们小老百姓的心愿,以前是昭人的的官府压着,我们不管。现在明王爷提出来要替这些壮士们建碑,我们吃这点苦算什么。”木匠们不以为然地说道。
看来,就算朝廷一直的压制或者诋毁这些民族英雄们的事迹,但公道自在人心,这种口口相传的英雄人物,还能有假么?
更可笑的是,口口相传的岳飞文天祥,居然还成了破坏民族大团结的罪人,就不知道某些人的良心是什么做的?也或许是,那些狗东西根本就没有良心。
赵林这么做,只是出于自己的本心,所以,他只是通知了自己属下的文武官员,还安排了一些衙役们通知临近百姓,届时这里将有大型的祭祀活动,希望大家不要来添乱云云。
但是,当次日己时刚过,太阳斜照在这个高台上,赵林脚步沉重地踏上高台的时候,仍不由了一下。
眼前这黑丫丫的人头,这该得是多少?几百还是几千?可是,自己明明没有告诉他们要来?自己又不给他们发五文钱,更是不管饭不管水,他们怎么就自己来了?
“王爷,杭州百姓的民心,已经尽为你可用了。”缓步走在赵林身后的刘基,压仰着激动的心情道。
“不是民心在我,是民心在公道,在正义的一方,若是我们一直秉持公理和正义,民心就能为我们所用。可是,如果我们背弃了自己的初心的话,民心一样会背弃我们的。吾辈,任重而道远啊。”赵林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