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公子,你想让人家替你保密,那你可要对人家好一点啊,”小昭坏笑着望着赵林。
“我对你还不够好么,”赵林脱口而出,可是,一瞧见小昭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顿时明白过来了,一咬牙道,“罢了,只要桃红没有意见,本公子我豁出去了。”
“公子,那我可等着你的表现啊,昨天晚上,你是怎样对待阇姐姐的,人家可要一样的对待啊。”小昭坏坏的笑着,也不理会赵林的衣服只穿了一半,径直跑掉了。
还好刘玉莲不在这里,要是她在的话,就凭小昭刚才这话,刘玉莲肯定又得数落她一顿。可是,赵林虽然觉得这样怪怪的,可是扪心自问的话,他自己不正是更喜欢这样跳脱还有些小顽皮的小昭么。
人生,有一个沉闷和板着脸的刘玉莲就已经够了,至于其它的人,他还是希望她们跳脱一点的好。
小昭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韩林只好自己赤着脚去拿衣服,可是,当他的脚一触地,他就感到脚步有些虚浮。
他这时才感到,自己可能有点过了。有的东西虽然看起上很美好,但还是节制的为好。尽管这个女人让人沉迷得不能自拔,可以后还是还是不要这样了。真这样下去,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小命。
转眼间,赵林来到杭州已经半年时间了。
短短半年的时间,杭州每天里都在发生着变化,但是,变化最大的,还是杭州的码头的埠口上。
各种各样的商铺和店家,就象雨后春笋一般,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就在这码头两边的街道上涌现出来了。
开始是杭州本地的商家,他们以前本来就有店铺的,只不过局势不太好,他们将各自的店铺关起来了而己。但当赵林过来之后,赵林主持召开了各界商人参加的商会,表达了他的信心和决心。
尽管商家们未必全信了赵林的鬼话,可他们至少是部分的信了。可当他们的商铺开起来之后,他们果然发现,不只再也没有各种拿、卡、索要的无耻行为了,甚至有些社会流氓来敲诈勒索的时候,还遭到了官府的严厉处置。
于是,商家们的胆子足了起来,将商铺开得更大了,哪怕是半年的时间,那些敏感的商家也感觉出来了杭州的商家,纷纷的前来这里寻找店面,就这埠头两边的商铺,虽然是在城外,现在也有了一店难求的趋势。
甚至,连部分海外的商人,也尝试在这里设立店铺来营业了——以前他们也有,但以前他们是偷偷的,可当他们公开的开店之后,他们发现,官府不但不阻挡,反而还保护他们的店铺——前提是,他们要依法纳足各种商税。
杭州的商税有点税,相当于售价的两成了,可是,虽然要负担这么多的商税,但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相比他们以前的要打通各方面的关系,还要买通那些社会流氓们不来打扰他们,他们现在的盈利,其实还更高一些。所以,他们对于如今的杭州官府,是发生内心的拥护。
所以,当杭州城外的埠头上,又靠上两艘破破烂烂、百孔千疮的商船的时候,大家根本都没有当作回事——这大概近来他们见到的最破烂的商船了,哪怕是码头上的搬运工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油水可捞。
直到从船上下来冲下来一个小伙子,还骑着一匹矮小的马的时候,都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
“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闹市区,让让你在码头上策马飞奔的。”当那个家伙居然纵马飞奔的时候,码头上的衙役赶快奔了过去。
可是,当他走到近前时,却马上变了脸色,“元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啊,这里是闹市,你可要小心点,不要撞着谁了,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放心吧,差大哥,我这急着去见王爷呢,我会放心的。”答话的,俨然是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在杭州出现的韩元。
韩元急匆匆的奔至城内,闯入王府,人还在府外,就嚷嚷道:“王爷,王爷在不在。”
“你小子,晒黑了不少,人也显得老成了,可怎么还这么毛躁呢,”赵林循声走出来,问道,“小子,说说看,你们这次有什么收获没有?”
“禀公子,咱们这次的收获还真的不少,不过,最大的收获,还是好多的洋马,”韩元一脸得意地说道。
可是,他马上就一脸委屈的望着赵林:“王爷,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干嘛要打我。”
“我让你说洋马,我让你再提洋马,不知上进的东西,饭都还没吃饭,我就要揍你,瞧瞧你,也就这么点出息。”赵林根本没要停的意思,一连又让韩元吃了几个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