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兵们聚拢之后,排成整齐的队伍,找到了树荫之下,盘腿坐了下来,这时候,村民们才发现,在树荫之下,俨然早准备了各种干粮和饮水。这些大兵们也不讲究,随地一坐,就着泉水,就大口嚼起了干粮来了。
“兵大哥,帮我们家干活了,怎么能饭都不吃一口呢,还是一块和我们回家吃点东西吧,下了那么重的体力活,这么点东西怎么能够呢。”村民们这时候也不由得不信了,有些心虚地说道。
“乡亲们,你们的好意,我们领了,可是这过去的一年,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们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把粮食省下来,让孩子们吃饱一些吧。还有,哪怕再穷,也不能把自己的父母遗弃在山里啊。这次王爷说了就原谅你们了,下次再让我们发现有这样的人,非把你们抓起来坐牢不可。”
“兵大哥,怎么会呢,我们这几个村子,也只有胡初三是那样的人啊,”村民们立即激动的替自己分辩。
可仍觉得过意不去,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几位兵大哥,要不要我们给你们再送点吃的来?”
“不要了,你们回去吧,放心吧,我们营今年的收成也不差呢,收完了你们的,我们还要收自己的呢,放心。我们的地可比你们的多了去了,我们还有几十亩的红薯呢,不会眼红你们这点粮食的,你们放心的回家吧。”士兵们一边说着,部分人已经分开几个班,轮流躺下来休息了。
“怎么会,兵大哥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农夫们脸红着说。
“那可不,要不我们王爷说了,我们是你们的子弟兵呢,你们见过有子弟兵坑自己的乡亲的么,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如果我们来坑你们,那还是人么,那你们交的粮税,还不如用来喂猪呢。”士兵们骄傲地说。
农夫们此时已经觉得无地自容了,厚着脸告了声罪,这才内心忐忑的回到了家里。
当然,这么热的天,赵林是不会在这里的。当瘟疫得到控制了之后,他就将这一应的事务,交给了一位刘基招募而来的读书人,一个名叫昊子谦的白净小伙子了。
虽然他只是一个秀才的功名,可是,赵林考核过他了,虽然这小伙子的文采不咋的,可他胜在愿意脚踏实地。他已经决定了,如果这个小伙子通过这次考核的话,就把他外派一个县,好好的培养他一番。
这个民族,历来就不缺文采风流的人,缺的就是这种脚踏实地,还愿意钻研、愿意替老百姓说话的有担当的读书人,赵林希望,这次他没有看走眼。
虽然投毒的几个坏人,已经逃的逃,死的死了,但赵林可一直没有停止过对这事的调查。
虽然他猜测这事十有八九是朱重八派人干的,可是,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也不好冤枉人家不是。
尽管那些人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但负责调查此事的刘三,还是通过他们留下来的蛛丝马迹,发现了一些线索。
赵林回到城中的第五天之后,刘三双眼红肿、一脸疲惫的走到了赵林的面前。
“查出来了?”赵林抬起头来问道。
“查出来了,”刘三答道,“只是,属下十分不明白的是,我们和他们从来就没有打过交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用心还这么险恶,他们莫非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从来没有和我们打过交道?”赵林听罢心中一愣,“这么说来,这次的事情,不是朱重的人干的。”
“王爷,真的是他们的人干的,我们最新接到的信息是,他们那边好象也遭到瘟疫了,朱重八自己现在也正在头疼呢。”刘三苦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