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通过明王主导的这几次战斗一看,他们不但赢得了战争,伤亡也比他熟知的少了许多。或许,如今这世道已经发生了变化,以后的战斗,将不再只是拼人员的伤亡,而是拼各自的装备水平了?
而山地作战,这也确实是他们现在的短板,毕竟,他们确实还没有这方面的积累,这也是上次他们为什么只拿下婺州就打道回府的原因。因为再往前走,前面的山更多更险,如果强行进兵,那真的是拿兵士们的命在填啊。
“要说以咱们的财力物力,现在和陈友定打一仗,根本不是问题,”刘基审慎地说道,“就是这几年王爷着力于发展生产,所以招收的兵力不够,咱们的人手是差了点,如果要准备和他开战的话,只怕现在这十几万人大多数都要拉过去,可这样一来的话,咱们自己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看来,无论要不要和陈友定作战,就算是为了防着朱重八的反扑,咱们也不得不扩军了。”
“是啊,这个要列入日程了,也不要多少了,新招五万兵力是需要的,”赵林当即点了点头道。
小明王如今算起来可是天下反抗昭人的天下共主,若是说出来他们才十几万兵力,谁会相信。人家朱重八都是号召二十万兵力呢。他们兵力这么少,也难怪朱重八都不把他当作回事了。
“唉,我最不喜欢带新兵了,看来,现在也只好我老杨去了,”杨通泰苦笑着说。
老杨离开苗疆近十年,还是苗人彪悍的性子,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训练新兵的活,可是,现在能独挡一面的人就他在杭州了,谁让他是刘玉莲的干爹呢。
“这么晚了,还让两位过来,也没有别的事,要不都先回去吧,要不然的话,我看老道士背地里不知道要骂我几回了。”赵林笑着说,“再忙的事,也要等到天亮后才能着手去做是吧。”
“王爷,你就不要让我们说你了,我们就不打扰你和某位王妃说话了,知道我老道士讨人嫌了,我这就走,”刘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身离开了。
杨通泰也打着哈哈,挤眉弄眼的出门而去。‘
正当赵林等人担心无兵可用的时候,次日一早,就有人来报告说,杭州湾里来了一支大军,而且还是一支浩**的船队。
明王府辖下确实是有一支船队,不过那是商船,跑东瀛和南洋的,而且还被陈友定抢走了几条船。赵林还纳闷呢,他们什么时候多了一支水师了。
赵林当时正在码头附近,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迎了上去,当他看到迎面而来的将领时,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末将邹普祥来迟,求王爷恕罪,”浓眉大眼的邹普祥单膝下跪行礼道。
“邹将军什么时候来都不迟,有邹将军来助本王,本王无忧了,”赵林欣慰的笑道,赶快将邹普祥扶了起来,“邹将军这次带来的人,怕是有一万多吧。”
“禀王爷,连末将在内,快两万人了,大多数是当初跟着汉王打天下的,汉王后来没了,我们无奈之下投了吴王,如今总算弃暗投明,还请王爷不要嫌弃我们的好。”
“不嫌弃,不嫌弃,当时是本王救助不急,怪不得你们,”赵林摆摆手,好奇的问道,“邹将军,你和邹道长只差了一个字,莫非你们是兄弟么?”
“禀王爷,认真说起来的话,咱们可以算是兄弟,不过已经是出了五服的了,不过,以前在汉王麾下的时候,我们也论起过此事,邹帅是干大事的人,末将可不敢和他相提并论。”邹普祥诚恳地说道。
“这个,以后见了道长了你就知道了,道长也是随和的人,你们以前啊,肯定还是交往不多,以后都是一个马槽里舀食吃的兄弟了,就不要说这些了,”赵林刚说完,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从船上走过来,不由一愣道,“你…你怎么来了。”
“听说王爷这里缺人,这不,我就厚颜来了,怎么样,我初来乍到,寸功未立,听说王爷打算打陈友定,便让我来替王爷打头阵如何?”来人笑道。
“这个,你不帮你亲叔叔,你来帮我,这个合适么?你就不怕你亲叔叔把你打死?”赵林奇怪的问道。
“啥亲叔叔,他就把我当个废物,就不说他了,王爷一句话吧,不管你是不是嫌弃,反正我今天是赖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