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赵林走向了船舱,看到吴紫萱没再纠结自己刚刚发愣的样子,杨不悔不由偷偷的松了口气。
女人做皇后,虽然看起来很威风的样子,可是杨不悔知道,她现在在王府的名份都没有,就算有了名份,也是排名最后的,她要是敢存这个想法的话,只怕立即就会被王府的女人们赶出府去的。
想想还是算了,能得到赵林的宠爱就好了,至于当皇后的事,她还是不想。在她看来,女人家能相夫教子,能得到男人的疼爱就够了,至于其它的事,还是不要多想。
这也是她爹反复告诉她的,她似乎还听爹说过,她娘当初就是太要强了,所以虽然和爹的感情不错,可也经常吵架。而且娘的离开,也和她的要强有关系。她现在觉得这样已经不错了,才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赵林让吴紫萱心满意足了,这姑娘也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做了一顿鲜美的海鲜宴,让赵林失去的体力,又回来了不少。
次日晌午的时候,船只缓缓的再次驶达杭州的外港港口。
虽然只离开两个多月,赵林还是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不为别的,他把张嫣扔在了外边,却多出来一个杨不悔,回到家里后,他怎么和家里的人解释?
马车将他们一行人送到了王府,还没有见到刘玉莲的人,吴紫萱就领着吴紫萱先去了她自己的房间,让赵林自己去和其它人解释。
才刚到门口,就看到刘基从王府出来,赵林打量了刘基一眼道:“老道士,你要喜欢那韩大姐,你把她接回家去就是,想必那张刘氏也不会为难你,总是借我家的地方见面,你就不怕别人说我的闲话么?”
“王爷,这你可想多了,不是我不接她,是她自己硬要留在天香坊啊,说是没有找到周姑娘,她就不跟我回府,”刘基苦笑着摇摇头,“为了这事,张刘氏还骂了我呢,说是韩氏不回府,还以为是因为她善妒呢。”
“那你现在这里是?”赵林盯着刘基。
“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来自泉州那边的,”刘基举着手中的信道,“人家的信是指名让你收的,可是你又不在,只好让我来看了。不好意思啊,我先看了,周姑娘找到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等她回来了,韩氏就能跟我回家了,我也就不要被张刘氏骂了。”
赵林想到,他在金湖停留了三天,泉州的来信,走陆路的话,比自己还先一步到达,看来是自己离开后不久就传出来的。
“哦,信中还说了什么?”赵林也不忙着接信。
“无非是泉州已经被我们控制下来的事情,王爷这次又是立了大功啊,如果都能让王爷亲征的话,我们以后就不需要打仗了,就只要王爷带兵就好了,”刘基邪恶的笑道,“只是这样一来,将士们只怕不答应了,因为他们得军功的机会可就少了。”
“好了,以后我不抢大家的功劳了,我不出去了就是,”赵林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不解释。
再说了,现在的战争还只是内部矛盾,赵林可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可是接下来的战争,那可是外部的矛盾了。就算对方有这个心,赵林也不可能接受这种牺牲的,坚决不能。
“还有一件事,这信中是徐昌明说的,说是你那岳父的师傅,叫陈混的是吧,也不知道咱汉人取这样的名字干什么,说是已经带着他的徒子徒孙们回去了,他只是告诉你一下。”
“哦,要走就走吧,走了也好,”赵林心里还放松了一些,只要这家伙不在中土,不追着自己去拯救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国际兄弟,赵林就觉得无比的惬意。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忙完呢,他哪里有那个闲心。
“王爷今天可是来得正好,”刘基不再调笑了,一本正经地说道,“老道我也是昨天收到的消息,应天府和京都现在都是在厉兵秣马,一副准备大战的样子,只怕,我们马上就要面对来自朝廷的雷霆攻势了,王爷,我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