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脸色都很难看,这几乎就是个无解的机关,单单只是毒针的话还好办,我们还能研究出个办法来防备,但是机关要是自毁的话那就真的抓瞎了。
“没有别的方法了么?”勾陈皱眉道。
天暗摊了摊手,“没有,这种机关的布置很巧妙,里边是用的水银,能保持上千年不会出事,一直以来也都是最等级的手段,布置这里的人绝对是当时机关术最顶级的好手。”
我心中暗叹了口气,这都最后临门一脚了却又被给打了回来,难不成还真的得退回去不成?
“那放下的东西是个珠子?”喻文芳忽然道。
“珠子?”一听这两个字我心中顿时冒出一个莫名的念头来。
瞧见我们几个人全都看了过来喻文芳指着这个凸起来的小台子道;“你们看,这上边有个明显是圆形的凹槽,很明显应该是为了防止放下的东西不小心滚走坏了机关,如果是方形的东西的话就不会有多此一举的布置才是。”
喻文芳说的有道理,如果不是圆形的搞出这个一个凹槽来完全就是画蛇添足,会不会那丹珠就是这里的钥匙?
心中冒出这个念头之后我盯着那凹槽的大小仔细看了一眼,越看越觉得像是那丹珠的大小。
勾陈天暗经喻文芳的提醒之后也在盯着这地方看,然后我们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出来了“丹珠”这两个字。
“一定是那丹珠,我有一种预感!”天暗信誓旦旦道。
“天罪你觉得呢?”勾陈看向我道。
我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像是丹珠,我看这大小就差不多!”
这下我们几个人都认为是丹珠,但很快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哪怕我们都觉得可能是丹珠,但想要试试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将丹珠从我的体内取出来!
“天罪你还是没办法将丹珠给弄出来么?”勾陈问道。
我有些无奈的摇头,“确实没办法,不过我之前在跟那异兽打交道的时候感应到了那三枚丹珠在我体内的位置!”
我这么说也是豁了出去了,丹珠在我的体内,如果不能通过正常的方法将这取出来,那就只能用些狠辣的方法了,那三枚丹珠应该也就在皮下的某处,我可以让天暗割开那个地方的皮看看,如果能找到丹珠拿出来也行。
我将自己的想法一说,勾陈立马拒绝了我的想法,这样太冒险了,尤其是那三个位置还都很致命。
天暗更是竖起大拇指道;“天罪没想到你还真是够爷们的,这么狠的方法都敢提出来!”
我也是被逼急了,回去走那条弃尸地的路也是九死一生,还不如这样只受点皮肉之苦试试。
“也不用如此冒险,我有个方法可以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勾陈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