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惊鸿暗自点头,心里不免替陈霸天惋惜:原来他一生钟爱之人心里已有别人。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我等也不甚清楚。唯一清楚的是鸣凤天宗那位强者身消道陨。圣母想要扭转轮回,替他续命,便试图打破上古传言中人界大陆与九重霄的屏障,希望能获得超越轮回之力。”
牧惊鸿点点头。
这事情,陈霸天也曾经跟他说过,这是凤紫女帝一生所求。
“但在此过程中,她似乎触及一些不可力敌的存在。最后是生是死,我等也无从得知。而鸣凤圣纹便留在了我迟山族中,成了她的遗物。”
“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便消失了。若非今日见到,老夫也绝对不会想起来。”迟云伯苦笑着摇摇头。
“既然是凤紫女帝的后人,那几位前辈合该受晚辈一拜。”牧惊鸿突然站起身,朝迟云伯四人一拜,弄得四人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意思?
迟云伯静静地看着他。
牧惊鸿当即说起来陈霸天的事情,不过稍作了调整,意思是:自己是陈霸天的传承人,而陈霸天是凤紫女帝的追随者。所以……这鸣凤圣纹也相当于凤紫女帝留给自己的。
言下之意,他不打算归还鸣凤圣纹。
“小子,你没有胡说八道?”迟云季目光一眯,直勾勾地盯着他。
牧惊鸿脸色不变,心不跳:“句句属实,前辈不信的话可以随我去一趟南疆!”
反正陈霸天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
“这鸣凤……”迟云季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迟云伯打断了。
“小友说我圣女尚存于世?”迟云伯一脸惊愕地看着牧惊鸿,嘴唇有些颤抖:“那你可知道她现在何处?为什么不回来?”
千年之前的不灭境巅峰强者,若是能够归来,那对迟山教绝对是极大的助力。
而且迟山教此时正值内忧外患之际,更需要强者相助。
相比于凤紫圣母的下落,鸣凤圣纹又算什么?
牧惊鸿轻叹口气,摇摇头:“当时,陈霸天前辈时间有限,所以说得不甚详细。具体细节,我记得不甚清楚,可能需要时间回忆。”
什么意思?
迟云季脸色一黑,喝道:“小子,你跟我装疯卖傻?”
“哎呦呦!”
牧惊鸿故意捂着脑袋,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你这样一吼,我记住的事情就更少了?你们……刚才说什么?凤紫女帝是谁?什么鸣凤圣纹啊?”
殿中,四个族老脸色同时一黑:这家伙也忒无赖了吧?
“咳咳!”
迟云伯示意迟云季安静下来,清清嗓子,说道:“既然小友现在身体不适,那便先留在我迟山族好好休养吧,等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跟我们好好说一下。”
说话间,迟云仲起身,要带牧惊鸿去“休息”。
“如此甚好!”牧惊鸿故意装疯卖傻,跟他一起走出去,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一拍脑袋,问道:“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
迟云伯三人同时站起来。
“我们无意间闯入贵族在土金堡的祭庙,看到历任圣母的雕塑。好奇的是,为何之前这一任的迟山圣母有些……不同?”牧惊鸿扭头问道。
“这……”
迟云伯略作迟疑,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一任圣母并非是血脉传承之人,只是……唉,是我迟山族内部的纠葛,有机会再跟小友好好说吧。”
看来这老头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