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牧惊鸿不过是个乡野草芥之流,有什么资格值得你为他冒险?难道你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吗?难道你不知道通天玄宫跟我青天宗的关系吗?”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训斥着东方长空。
东方长空脸色变化数次,解释道:“长老,事情不是这样的……”
没等他说完,东方信就打断了他的话,喝道:“你还想狡辩?我告诉你,今天青天宗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草芥之辈去冒犯通天玄宫的。那小畜生死有余辜!”
他本来就看牧惊鸿不爽,此刻为了激怒东方长空,话说得也尖酸刻薄。
“你们不想救牧哥?”
王富贵吃力地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曲墟长老等人,“既然你们不想救人,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们出来,不是给你们教训的。你们不去救,我自己去!”
他转身就往回走。
“放肆!”
东方信怒斥一声,凌空一掌拍向王富贵。
“哼,死胖子,你想找死?那就给我死远点。想挑起青天宗和通天玄宫的矛盾吗?做梦!”东方信冷冷开口。
“东方信,你做什么?”东方长空断声喝道,当即拦在王富贵面前。
“大哥啊大哥,都什么时候,你还想保护这几个草芥的性命吗?”东方信心里大喜,这正好遂了他的心意,但是脸上依旧表现得咬牙切齿。
“你不辨是非黑白,便对同道出手?这又是谁教你的?”东方长空怒视着东方信,喝道,“草芥的性命?我告诉你,他们是我兄弟!”
“荒唐!”
曲墟长老当即一声断喝,反手一挥袖将东方长空砸翻在地,骂道:“糊涂的东西,休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回去之后,老夫再跟你好好算账!”
“带回去!”
他一声令下,东方虬当即上前,抓住东方长空。
“大公子,委屈你了。”东方虬小声说道。
不是青天宗害怕通天玄宫,只是为了几个蝼蚁的性命而得罪通天玄宫,这是不明智啊。尤其是眼下,通天玄宫中还出现了应劫之人,那就更是错上加错了。
“虬叔,我爹呢?”东方长空抹去嘴角的血水,吃力问道。
曲墟长老的一巴掌反而将他打醒,现在不是跟东方信较劲的时候,洛千语和牧惊鸿还在通天玄宫中等着他去救命呢。
“你爹?今天就算你爷爷在这里,也保不了你!”曲墟长老冷厉地呵斥道。
东方长空越是想要去救人,在他看来就越是叛逆,越是让他生气。
东方虬轻叹一声,摇摇头。
就算是东方家的事情,也并非是家主一人说了算的,也还要听青天宗的意见啊。
“慢着!”
这时,通天玄宫的巍巍宫殿中,走出两人:男子,眉宇清秀,剑眸难以掩饰的锐气;女子,娇俏美丽,一娉一笑如出水芙蓉。
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是极具穿透力:“是谁打伤了我兄弟?总要给我个交代才行吧。”
王富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欣喜道:“牧哥,你没事了!”
曲墟长老和东方信等人同时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