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功在经脉之中暗暗运起,面上嬉笑道:“若我说我杀了独孤飞鸿呢?你们也能接受吗?”
刚刚嬉笑嗔痴的独孤洪岩瞬间就爆炸了。
破陋的街道上霎时间自他脚下掀起一层青灰色地砖铺天盖地地砸向夏馥的身躯。
“你敢伤我少主,找死!”
独孤洪岩自地砖之后飞升而起,举起长剑劈出一道紫色剑芒顺着升腾起的地砖而下,直破夏馥人体中心。
无数块地砖被劈成两半,慢悠悠的向下坠去。
夏馥眼中,一道极快的紫色长剑从青砖之中向他突袭而来。
饶是他早有准备也来不及抵挡此等威力的剑芒突击。
稍一撤步躲开长剑的下劈,转身抱着岳盈裳提醒众人向后撤退。
街道上门面林立,还有许多因为大雨而来不及收拾的小摊,他们或是躲在小摊子的后面,或是破开房门钻进屋子里,和屋子的主人面面相觑。
夏馥把岳盈裳向冰凤颜的方向一甩,旋即自己脚尖点地借力也升向空中,和最高的地砖平齐才堪堪发现地砖背后的持剑人的身影。
紫色长袍的老人飘扬的胡子向他招手,胡子主人也发现了夏馥的踪迹,立马抽身向上横斩一剑。
夏馥左手紧握剑柄,右脚踩在街道边不高的屋脊上,一挥手便是无数片飞瓦射向紫衣老人,化解了老人凌厉一剑。
眼见更多的瓦片飞来,老人左砍右劈的同时向前突进。
人尊巅峰的速度要比人尊初境的夏馥要快上许多,还不等他再挥出一剑,一道挟杂灵气的剑芒已经抵触到他的胸膛。
滋啦一声划开白色长袍,在里面并不丰满的胸肌上也划上了一条深红的血痕。
夏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躯为何如此强劲,每次利器滑过最多也只有一道血痕而已。
身体的伤势虽然不重,但他瘦小的身躯怎的受得住独孤洪岩一剑之力,脚下瓦片承受不住他双脚下沉的力量轰然裂开,哗啦啦的碎裂开两个足以装下夏馥的大洞。
独孤洪岩轻蔑一笑,自哂道:“何以如此轻松?”
夏馥坠落进房屋之中,只见两个小顽童毫惊慌在他身边玩耍,直到独孤洪岩一剑破开屋顶,飞射而下的横梁砸死他们的父亲的时候,他们忽的嚎啕大哭嘴里叫骂夏馥和老人是坏人。
原本漆黑的放屋没有了屋顶显得极为亮堂,两人也在不断滑落的瓦片中相互对视。
“你不该杀他的。”独孤洪岩轻声摇头,平静的脸上射来一双杀气十足的目光,直插夏馥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