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尧,你莫要胡乱问话,你根本就没有出过龙侯府,最近几天你也一直都是在府内跟我一起修炼。”龙尧生语重心长的劝道。
在府内修炼?这不是玩呢吗。
外面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还能有几张嘴可以辩解的。
仿佛看出了龙靖尧心里的疑惑,龙尧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事实肯定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站起身子,规规矩矩的向龙尧生作揖拜别,便出了偌大的房间,去了自己房间。
看着远去的身影,龙尧生缓缓站起来,对香案之后拱手,极为尊敬。
假如龙靖尧现在敢回头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哥哥有过如此凝重的表情。
“尧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香案之后,浑厚的声音却穿透力极强,钻进沉思的龙尧生耳中,振聋发聩,警醒着他。
“父亲,尧生不敢妄加推断。不过从靖尧此番回来身上所携带的运气来看,似乎波动很大,不知是何缘故。”
龙尧生沉思良久,把头低得更低了回答父亲的问题。
父亲,龙靖尧都不知道他的父亲还活着,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哥哥龙尧生的庇护下锦衣玉食。
就连当今国主,也不知晓龙尧生的父亲龙尧还活着,否则也不会让龙尧生继承龙侯之位,统领龙侯郡青年之流。
幸好没有人看见,否则一个巨大的秘密就此揭开。
不过龙侯府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紧而且,今天很是充实。
夏馥安抚住教场中十几人之后,在岳盈裳的拖拽下脱离了岗位,要求他也要给她最好的指导。
就像是昨天晚上一样,夏馥和岳盈裳两人又掺和在一起,谈笑风生,笑声不断。
晚上,岳盈裳对夏馥道:“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时光,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
翌日清晨,东方的天空才露出一点鱼肚白,夏馥的院子里就闯进来了两个青年男女。
安静的时光里突兀的被两道好不加掩饰的脚步声撕碎了,扰乱了夏馥的好梦。
嘴角还在呓语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悲切的笑容,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
翻个身不想回应外面的声音,但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吵得他一点都不得安宁。
“夏公子,我们该出发了。”
说话的声音似乎还不错,但在此刻的夏馥听来,比深山老林里的老鸹鸟叫还要难听。
“今天早上起不来,你们有什么事说,没事就回去睡觉。”
回应一声,起床气就要起来了,抱紧被子继续睡觉。
回笼觉的香味比一觉到天亮的味道好多了,一息之后,房间静谧了。
女声清亮的嗓子最有穿透力了,钻进夏馥的梦里,打乱了他最美的梦。
“有完没完了,一天到晚就是吵吵吵。”
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通脉境巅峰的高手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啰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