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的心中有种蠢蠢欲动的疼,王悦琪,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想死,就等着吧!
顾盼把男人的照片发给了易千,让他帮忙找一下这个男人具体在哪里?
两天后,顾盼下班时,易千到医院门口等顾盼。
交给顾盼一个纸袋子,顾盼抽出来只看了两眼,就觉得眼酸,男人简历倒是不赖,男人叫葛秋阳,某名校高材生,但是可能因为家底不好,没人帮衬的情况下,没能进入一个好的单位,在一家国营企业做个小主管,所以总想要一步登天,省下半辈子的奋头时间。
葛秋阳长得好,也是资本,无意中遇到了王悦琪,王悦琪见葛秋阳长得漂亮,就下手了,怀孕后,却又见到了赵名楚,赵名楚再怎么说,也有家公司,比他强。
而且赵名楚还有个优势,比葛秋阳长得好,所以王悦琪是真的动了心,葛秋阳是个有心的人,所以才让王悦琪怀了孕。
刚好给王悦琪送了一个枕头,王悦琪为了拿下赵名楚,直接说孩子是他的,赵名楚不想离婚,而王悦琪查出来孩子生长状况不好,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拿掉了孩子。
但王悦琪家势好,赵名楚想要借王家的势,势必要对王悦琪好,而顾盼虽然身后有个顾家,但现在的顾氏,跟顾盼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所以赵名楚也不想放弃王悦琪,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顾盼冷冷的笑了:“倒真是好,两个人一样的货色,毛对色对,都是脚踩两条船的主,想不进一家门都难。”
“盼盼,你想怎么弄?小爷听你的!如果不是你不让我动她,她早就蹦哒不起来了,还找你的麻烦?盼盼,我说,你美就美吧,现在又不五讲四美三热爱,你心那么善有屁的用,这善,也得分人不是,这几个人,没一个好鸟,要不你听我的,我保准他们哭都不哭不出来。”易千脸色也不好看,敢找顾盼的麻烦,就等于找他的麻烦。
顾盼脸上的神色透着寒,心中已有八九分的确定,算计自己的就是王悦琪,赵名楚就算不知道,也绝对是间接的帮凶,不然,王悦琪如何知道自己在哪里,连住哪间房都一清二楚的。
“他们都拿我当软柿子,谁想捏一下就来捏一下,倒是捏的挺开心呀,就不怕捏到手里的是个毛栗子,扎他们一手的刺。”
顾盼心中思量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把他们拾的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蹦哒。
顾盼看着王悦琪的电话响,也不挂掉,任由它响着:“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这王悦琪,好像是最近就殷勤的过了份,以前那么久都不急,这几天功夫,怎么就急成了这个样子?”
“还不是钱闹的,最近他爹那个福购,好像也惹出了点儿事儿,如果摆不平,怕是关两个店没跑了。”
“那你是说,她盯上沈修梵是为了钱?”
“鬼知道,很大可能是为了人,那个没脑子的,也不想想,沈修梵能是她的菜?只怕她咬不动。”
王悦琪又一次打电话过来,顾盼任它响了一会儿才接。
“顾盼,地方我定好了,至于时间,就后天吧,除夕夜,多有纪念意义呀!”
顾盼扬眉,脸上的笑清冷而淡漠,把电话放在眼前看了一下,才放在耳边冷冷淡淡淡开口。
“你以为沈修梵是你家的,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