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与你侄女和解吗?”
“顾总……”
“顾总,请留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别走呀,顾总!”
“顾总,听说你侄女多日前受了外伤,目前还在昏迷状态,还没有苏醒?请问这事儿,是你所为吗?与你有关吗?顾总,请问答,不要跑呀!”
顾长柏听着眼前七嘴八舌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知道自己捂得这么严实,他们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还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最要紧的是,他们说顾盼受了外伤,昏迷多日,目前还未苏醒?
她被何人所伤?
顾长柏一个头两个大,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竟然跑得如此狼狈,看着跟在车子后面跑了一大段路的记者,他是一个头两个大,找了人洗地,可是消息传的太快,到了现在,地板却是越洗越滑,自己难道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他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进了房间就把自己锁在房间内,看着目前还在关机状态的手机,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不敢开机,一开机就是各种要钱的电话,他求爷爷告奶奶的,可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从前,看着他脸说话的那帮孙子,现在他上赶着看着他们的脸说话,竟然还没人愿意理他。
这么多天,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他一分钱,而银生催债的电话更让他心烦,他有心去借高利贷,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把东西抵压出去,他们给的钱太低,他真的是有心无力了。
顾长柏苦思冥想,要到哪里去弄钱,渡过这个难关,他终于还是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只要那人愿意,就可以让顾盼拿出钱的法子。
他打开了电话,可是铺天盖地进来的,是他刚才狼狈逃走的样子,还有记者的那么多问题,他几乎恨的要摔掉手机,可一想到刚才想起来的法子,他终于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不行,你现在在风口浪尖,我不可能这样做,再说,身为一个律师,我不能做违背自己职业操守的事儿,如果我做了,我这一辈子也就完了,事情传出去,谁还敢来找我?”
顾长柏苦苦哀求:“你当年是我哥最信任的人,所以,那些事,他才会托你去办理,现在我哥的事业眼目看着就要毁于一旦,你就忍心吗?
我不是让你违背自己的职业操守,你也知道,我现在要不是走投无路,我真不会这样做,很简单,你现在只要去找顾盼,她现在手上有一个儿子,她一定会拿钱出来。
只要拿出钱,那是多大一笔钱啊,我自己也吃不完,我会给你三分之一,有了这三分之一,你还用干什么活,你到哪里,不能好好生活,好好享受生活,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你再好好想想,我下午再给你电话。”
顾长柏深谙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总要给人时间,让他有机会稍稍能分析一下利弊,是个正常人,应该都能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那么大一笔钱,连自己都眼红,一个钱没有自己多的人,不眼红怎么也说不过去。
沈修梵听着电话,眉峰如山,墨眸沉冷,可脸上的神情,却一直是似笑非笑,顾长柏被吓唬走了,就他那个胆子,还想骗我的钱,他也不想想,他有命骗,能不能有命花?
“再给他加点料吧,既然他想最后的疯狂一次,要不如他的愿,似乎有些对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