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虽然右胳膊受了伤,但是左手无碍,这么一段安静的时间,她并不会放弃,她用左手拿着手机查阅着资料,时不时闭眼思索一番,甚至截图保存,早上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太久,她现在有好几个疑问,自己的血里到底是什么东西,王夫人的血里是什么东西,还有实验停滞不前的事,她觉得自己走进了误区,也许从别的地方能找出一些灵感来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顾盼没有头绪,而手中的电话却突然想了起来,顾盼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倒也没想太多,直接接了起来,传来的是一个女声。
“盼盼,我是乔承的妈妈,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看是中午方便,还是晚上方便?”
顾盼看了眼自己的右胳膊,沉思了一下才道:“不好意思,我受伤了,怕是不能外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什么?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伤的如何?是住华院吗?我现在过去看你!”
听着乔承妈妈略显意外的声音,顾盼清澈的双眸变得沉甸甸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不用了,现在我不太方便见外人!”
“盼盼,我和承儿怎么能算是外人呢?还有你怎么受的伤?是被人伤了,还是意外?”
“好了,就这样吧,医生建议我绝对卧床休息。”
顾盼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电话的另一端,乔承的妈妈拿着断掉的电话,看着乔承有些阴郁的脸道。
“是伤了,我们才出去了两天,她就出了这样的事故,想来,沈修梵对她也不过如此啊!”
乔承看着自己的妈妈,神情透着思索:“会伤她的人太多了,我随便想想都能想出一堆来,比如顾长柏,比如王玥,再比明惜玉钱诗怡之流的,一点儿都不奇怪,我只是奇怪消息怎么会封得如此严实,不就一个医生受了伤吗?”
乔承妈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想了一会儿才道:“那只能说明,伤她的人身份特殊,要不受伤的人不止她一个,所以才能瞒下来,还有一种情况,说明她受伤时,有身份需要保密的人与她在一起,这都有可能,但绝不会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不想打草惊蛇。”
乔承有些佩服的望着自己的妈妈,他觉得她妈妈分析的情况,总有一个是真正的原因。
“如果有特殊身份的人与她在一起,我们就不好动手了。”
乔承妈妈神情平静:“不要紧,我们眼时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作,你暂是不要分心,该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挂了电话的顾盼脸色也不好,她有些怀疑伤自己的人有可能是乔承,可是乔承母子要的是自己手上的东西,如果伤了自己或者……
她们什么也拿不到,但是刚才她还是想试一下,结果乔承妈妈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伤了?
他们盯得自己那么紧,怎么可能?难道是不确定,所以来试探自己?
顾盼想不明白,抬眼却看到陆沉渊走了进来,陆沉渊看着顾盼半眯着的眼睛,有些稍稍放下了心道。
“你有没有把王夫人的血前后做一个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