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看着突然一脸委曲,还开始准备掉金豆子的顾盼,一脸的无奈。
“你是真不想我跑一趟么?”
顾盼心虚的看着陆沉渊,却郑重的点着头,陆沉渊洞若观火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拉着顾盼的胳膊往桌边走。
“好了好了,别委曲了,我就当你是不想我跑一趟,行了,坐下吧,我帮你换药。”
顾盼破啼为笑:“会不会小题大作,你老人家大材小用?”
陆沉渊看着顾盼转变自如的脸,真的是败给她了,没好气的把顾盼往椅子上一拽。
“坐好!我很老?”
顾盼刚坐下,他冷不丁的又开了口:“你究竟是假哭还是真哭?”
顾盼抬着泪眼看他:“陆主任,你不老,但是,你假哭一个看看,看看会不会有眼泪?”
陆沉渊一头黑线,转头去拿药。
“陆主任,你哭过吗?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哭你,你那么强大,哪像我,老是给你惹事儿,这次拿刀砍我的那个人,还是我曾经的病号家属,虽然那病号跟你没关系,但是,我现在是你的助理……”
陆沉渊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开口:“闭嘴!”
顾盼赶紧把眼泪抹了,倒真是不吭声了,陆沉渊一脸无奈的在顾盼面前坐下,手里的血管钳夹着碘伏,顾盼看着他手里处理过的碘伏,一脸的惊讶。
“陆主任,你怎么知道我要用这脱酒精的碘伏?”
陆沉渊面不改色:“你档案上不是写着吗?”
“有吗档案上要记这个东西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顾盼一脸的不解,不是病历上才记这些东西的吗?
“就你那个脑袋,能记住什么?养鱼差不多。”
顾盼撇嘴,却不敢再吭声,省得被他贬到一毛钱不值,陆沉渊小心帮顾盼消好毒,拿出一个小瓶子,顾盼看着碧绿色的药膏,有些不解:“这是什么?”
“预防癍痕的!我那里有喷剂,放在办公室,回头拿给你,一天可以多次喷,不想用敷料遮盖也可以。”
“顾主任还有这种好东西,是咱们的新药吗?”
“是新药,但咱们医院还没引进,刚好,可以拿你当实验品。”
顾盼完全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实验品就实验品,她绝对相信,陆沉渊不会害自己。
“那我哪天可以上手术?”顾盼有些急燥,这才上手,可又得停下来,越停手越生。
“就你现在的胳膊,还想上手术?先说说昨天的事儿,是怎么发生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帮你报一个擒拿格斗的特训班,我的助理,不能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