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透着无可奈何。
顾盼赶紧应:“好的,我知道了,我还有事!不说了。”
顾盼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了,透着疲惫的身体往医院门口走,沈修梵在门口的车里等着,顾盼疲惫的上车。
“你以后别在这里等我了,我会自己回家,现在的医院门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沈修梵没理她,只吩咐王助开车离开。
沈修梵拿出消毒纸巾,抓着顾盼的手,一点一点帮她擦干净,才缓缓开口。
“你以后下班前,提前半个小时给我打电话,我就不用等了。”
顾盼知道拗不过他,没吭声,看着沉沉的夜色道:“现在,口罩与防护服严重匮乏,而传染途径也出来了,呼吸飞沫传播,你们在这里不安全,以后,你们在车内最好也带着口罩。”
顾盼只能点头,回到家,先去洗了澡洗了头,直接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沈修梵煮的饭菜,两人吃饭的当口,沈修梵才说了一件事。
“我计划向你们医院捐赠一百万个口罩,和十万件防护服。”
顾盼愣了愣,想起自己能去华院的原因,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谢谢你!”
“你不用谢你,你也分不到几件,如果你有需要,或者不够的,你可以从家里拿,我会在家里帮你放一些备用的。”
顾盼不知道说么好,也还没想好,却听到沈修梵电话响,沈修梵看了号码,接了起来,传来的是阮二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玩世不恭,听起来严肃而正经。
“你女人在不在家,我想问一下她那边有什么进展?”
沈修梵看了顾盼一眼,却只是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现在是不是主攻脑损伤的逆转,如果是,我建议她主攻疫苗。因为重症病人能存活下来的几率不大,虽然与她以往的课题相关,但是对于这场灾难来说,目前的意义不大,控制才是关键,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
这次,阮二竟然没等沈修梵挂电话,先把电话挂了。
对于顾盼的实验,沈修梵从来不问,他知道以她的心智,自然会选择最有意义的事来做,顾盼听得出来电话是阮二打来的,却不知道他在那边说了什么。
沈修梵放下电话,因为担心顾盼,终还是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接触病人的血液?”
顾盼点头:“我现在,临床的工作,全部停止了,只需要呆在实验室,我的任务说是研究那血液,对于一些脑损伤的病人,尽可能找出能逆转的方法,如果再有可能,找出最有效的药物,或者有效的疫苗。
阮二作为血液病专家,这次,倒是与他的专业,某些方面不谋而合了罢。真希望他能找出有效的办法,不管是药物也好,疫苗也好,能解救这场危难于险境之中,我可以就他偷我血的情况,不予追究。”
沈修梵的眸光,忽而就紧了些,他盯着顾盼瞅,顾盼有些奇怪:“怎么,我说错了吗?”
“他什么时候偷过你的血?”沈修梵心间有些不定,眸光却有些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