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嗯了一声,顾盼没再说话,因为有些话,说,比不说更好。
顾盼是不用向陆沉渊请假的,因为正常来说,她还未完全康复,还在休假中,但因为她每天都去医院实验,还是跟陆沉渊说了一声。
“陆主任,我明天有些事情要去办,要请一天假。”
陆沉渊就回了一个字:“嗯!”
顾盼盯着瞅了好一会儿,嘴里嘟哝了一句:为什么不是一个好字呢?这是不太高兴的意思吗?
很快陆沉渊又回了几个字:“注意休息!”
顾盼刚要回消息,秦染电话在手机上晃,顾盼顺手接了起来:“盼盼,苏夏辞职了!”
顾盼声音有些闷:“她有说去哪里吗?”
“没有,但有可能离开国内,盼盼……”
秦染声音突然低了一下:“我怀疑当时赵名楚的诊断做了手脚,而在用药上,苏夏应该也是做了手脚,却害你遭了无妄之灾,她离开也好,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太对劲儿,不止是功利心强了些,心术方面,好像也有些问题。”
顾盼有些怔怔,她不知道要怎么说,必竟,在徐阳这件事上,总觉得自己亏欠了苏夏,所以不愿意把她向坏处想。
“盼盼,我劝你,不要再跟她接触了,以她的心劲儿,这次离开,会不会把结果怪在你的身上还很难说,你离她越远越好吧。”
“嗯,我不会再见她!”顾盼明白,苏夏会离开,沈修梵应该是功不可没。
有些人,也许,一辈子,都没办法做成朋友,比如苏夏,她甚至在想,即使没有徐阳,自己也是和她成不了朋友的罢。
挂了电话,顾盼心里有些不舒服,沈修梵又在书房里忙,顾盼什么也看不下去了,关了灯,在黑夜里发呆,想着曾经的过往,慢慢的睡了过去。
律师楼,窗明几净的房间里,沈修梵和顾盼并肩而坐,两人面前的荼几上,放着一个档案袋和摊开的几张纸,顾盼拿起来看得很认真,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过往,这里面的东西,是父亲对自己的疼爱之心,当年,他几乎是拿出了他所有能动用的现金,换成黄金,把它存进了银行,不要任何形式的理财,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大笔钱。
黄金呐,现在这一切折合起来,以现在的高价来算,已足足过了两个亿,这还是保守估计,因为黄金的价钱,已是当年的最少三倍了。
顾盼等心情能平静了,才转眸看向沈修梵:“你帮我吧!”
沈修梵点头:“我们下午就去银行!”
对面的律师姓陈,顾盼没有见过,陈律师看了眼沈修梵,在心底里叹了口气,还是开口到。
“这笔钱,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传到顾长柏耳里的,但不管原因如何,你父亲曾是我的老友,我没帮他守好这个秘密,是我对不起她,下午,我与你们一起去。”
顾盼缓缓摇头:“这么一大笔钱,从公司支出来,这么多年不见踪影,总会有人起疑心,他知道不奇怪,我不怪您的,谢谢您!”
顾盼说得极为诚挚,最终,又慢吞吞的问了一句话:“我父亲当年,可还留下了别的东西,话,或者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