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顾盼怕麻烦的性子,给顾盼出了个主意,顾盼有些不解,但没问,只是盯着他,有些怔怔的,心里想着,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陆沉渊看着自己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微皱了眉心,顾盼觉得应该是他嫌水冷,起身倒掉,又调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陆沉渊也没有与顾盼客气,端起来,一口气喝下去了大半杯,才缓了口气说到。
“陈诚杀了自己的女儿,埋在自己家的老宅里,最近,他们那里拆迁,被人扒了出来,一开始不能确认是谁,最近有人说他女儿失踪了好久了,所以,才有人起了疑心,经过比对,那是他的亲生女儿。”
顾盼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一时又抓不住,只能听陆沉渊往下说。
“应该死了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如果不是这次拆迁,一辈子可能都不会被人发现,但是那个地方,他们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去的人也不多,房子也都破破烂烂的,根本不会有人想到,那里还埋了一个人,所以,那天晚上,他应该是听说了什么事儿,或者是他想做些什么,因为没有做成,喝多了酒,一时有些犯糊涂了,才会撞上车的。”
顾盼还在想着那里不对劲儿,陆沉渊接着说道:“那里虽然说是拆迁,但还没有真正的动工,应该是有人发现了什么,才会有推土机过去深挖……”
陆沉渊可能是喝了水,这会儿显得有精神了些,黧黑的墨瞳盯在顾盼脸上,显得有些担心,顾盼这会终于想到了些什么,下意识的打断了陆沉渊的话,开口问到。
“死的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子?”
陆沉渊叹了口气,终于知道要问了,他微微顿了一下道:“听说是叫陈意晴?”
“什么?”顾盼忽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她叫陈意睛?”
陆沉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又说了一遍:“是的,陈意睛!”
顾盼又怔然的坐了下去,心里有些慌乱,好似明白陆沉渊为什么会说与自己有些关系了。
她与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与她也没有关系,可是这个名子与赵名楚有关系,而赵名楚与自己曾经有过关系。
所以原本简单的关系,就这么在转了一圈之后,显得复杂了不少,顾盼有些颓然的把额头顶在桌子上。
她不知道,怎么就因为自己一次,在现在的自己看来,有些愚蠢的选择,竟然牵出了如此多的一事情来?
想想自己,当年得多犯傻,不,也许是真傻吧?
陆沉渊明白,她应该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看着她黑黑的头顶,陆沉渊想伸手摸一下她的头,最终却是忍下了,顾盼老半天才抬起了头到。
“陈意晴的死,确定与陈诚有关?与陈诚之外的人,没有关系吗?”
陆沉渊明白顾盼的意思,顾盼却没有等陆沉渊回答,又说了句。
“我突然觉自己自己是天下第一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