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暗暗的舒了口气,没有想到今天的沈修梵竟然会如此好讲话,看来,自己的计划的可行性又大了一步。
沈修梵电话响,顾盼听得出来,应该是阮二找他,神情有些黯然,沈修梵摸了下顾盼的头道。
“我上去处理事情。”
顾盼点了点头,目送着沈修梵上楼,收拾了东西,坐在沙发上与秦染打电话,问诺诺的进展如何。
“没事,就是一些小问题,经过疏导已没有大碍,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咱们都好久没见了,你要方便,明天晚上下班我去找你?”
顾盼听说诺诺没有大碍,心里更放心了一些,回秦染道。
“不行,我最近事情特别多,时间不对,改天我约你,实验关键时候,离不开人,我这两天都住医院了。”
秦染也知道顾盼的情况也没有多想,顾盼也没有与秦染多说,上楼去看自己的东西,她看着抽屉里的东西,想了想,决定明天到银行租一个保险柜,有些东西,也不适合放在这里了,自己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这里……
容华轩,顾盼最熟悉的就是自己的卧室了,她每天早出晚归,这里,对她来说,曾像是酒店的一个房间,后来,自己又把她当成一个家,现在……
顾盼自嘲的一笑,把东西收进了自己的包里放好,才去洗澡,除了自己的包,这里再没有任何的东西属于自己,她也不会带走。
冲凉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林奕的话,现在觉得林奕好似话中有话,她有些迟疑,自己在离开前,还要见他一面吗?
可如果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呢?他说诺诺不是自己的儿子,别人不知道,他也应该知道,流动的那一年,自己在昏迷当中,可他为什么要强调这句话?
顾盼把这个想法甩出了头脑,明天再说,当务之急不是这个,看沈修梵的状态还好,顾盼觉得他应该还能坚持些日子,自己应该是还有机会的。
顾盼有些后怕,如果自己那天没有听到他们说话,最终的结果会如何呢?
沈修梵会让阮二抽干自己的血吗?可是为什么他不对自己明说呢?
这样每个月可以抽一些,把血攒起来,这样,自己也不至于因为失血过多而送命?
还是这件事真的是他不可公开的秘密,所以才这样?
顾盼糊思乱想,任由淋浴水从自己头顶浇下,好似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可是莫名的,她好像知道了这件事儿,知道自己也许会被抽干血,可是自己为什么好像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恐惧呢?
“想什么呢?你都洗了半个多小时了,皮肤会起皱的。”
顾盼一愣,突然回过神来,沈修梵穿着个浴袍正站在门口,看到顾盼回神,就那样直直的走向顾盼,顺手环住了顾盼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