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类峰第一次叫董瑞良的全名,整个晚上他们都再喊“老董”“老大”“良子”。
乔小黎看着类峰笑了,类峰眼镜后面的目光很好奇:“笑什么?”
或许是乔小黎的笑让他很舒心,所以问这句话的时候类峰也是笑着问到。
“你们几个和董瑞良到底什么关系?拜把子的兄弟?”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话也说不过去,那样董瑞良应该是排在类峰他们前面或是中间。
类峰眼睛摘下来,这样他的整张脸就暴露在乔小黎的面前,灯光下,类峰脸上细腻的皮肤,把他衬托的更加完美,他很像仙侠小说里的侠客,飘逸出尘。
感觉到类峰离她太近,乔小黎身体往后躲了下,这时候类峰把眼镜重新戴上说:“说出来你不相信,董瑞良就是那几个人吃饭买单的持卡人。”
乔小黎手里的动作慢下来,她抬头看着类峰很生气地问:“你们就是这样把他当兄弟的?”
类峰笑了笑说:“起码我是这样的感觉。只是董瑞良他好像很喜欢这几个人这么对他。”
乔小黎很生气,她把手里的鼠标顺便一丢问到:“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你没有看到董瑞良有多难,老婆在瑞士催着命的要钱,这边医院里还有人天天算计他,难道好人就该受欺负?”
说完这话后,乔小黎不再说话,她看着类峰问到:“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其实我们不熟。”
“我有心提醒过董瑞良,可他不听,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其实他不傻,他应该看出这些人想要什么。”
类峰说到这里后,看了乔小黎一眼,目光转到了桌子上说:“其实我们这几个人中,虽说董瑞良做的最大,可是就数他手里没钱。大华他爸爸是某局的局长,二猛他姐夫是市府的领导,最不起眼的四明,他舅舅还是物价局的局长。”
说到这里后,乔小黎问到:“你呢?也是管二代吧?”
“我?不是管二代,就是一个商人的儿子,只不过我在我爸爸的公司。”
原来这类峰和秦川一样,是家族企业,乔小黎看他的眼神多了份警惕。
看到乔小黎不说话了,类峰说到:“其实,我没有仇视那些父母做官的,我就是想官商区分,我不赞成董瑞良的观点。”
原来他一直不参与任何意见,是因为他不喜欢那几个有背景的人。
夜深了,乔小黎收拾好了东西,邮件也发送到董瑞良的邮箱里,她看了类峰一眼说:“很晚了,我们走吧。”
一路上,乔小黎都在想类峰对她敞开心扉的话,她对类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有些地方和秦川一样,但是有些地方又不一样,比如说对待董瑞良这件事,要是秦川,他会直言不讳。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他不喜欢拖泥带水。
可是从某些角度来看,类峰又比秦川容易让人接受,类峰对人谦和,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地感觉。
其实董瑞良这事也不赖类峰,他已经提醒过他了,他还愿意被别人利用,即使这样类峰还待在董瑞良的身边,虽然他很讨厌那几个兄弟,可是他还是甘愿在董瑞良的背后保护着他,他才是董瑞良的好兄弟。
想到这里,乔小黎对类峰有原来的怀疑变得尊重起来,她对孔令研说过,来这里她会好好的工作,她也会帮董瑞良这个忙。
类峰的车驶离了市区,郊区的公路显得很广阔,乔小黎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专心开车的表情问到:“你们家的公司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