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女士?”王兴一脸惊呆看着雇工。
“对啊!”雇工回头看了看**的金语欣一眼,然后给王兴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了病房,雇工早就把汪达平叮嘱的事忘到了脑后,她只想对着王兴诉诉苦,说说禁欲系这几天难为她的经过。
“她住院名字上写的明白,金语欣这三个字我还是认得。”
听到是金语欣,王兴也抬头看了**脸上蒙着纱布的金语欣问到:“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眼睛伤到了?”
“是啊,你还不知道吧,她好像是被一个姓白的用硫酸泼的,整张脸都毁容了不说,两只眼睛都瞎了!”
雇工也非常同情金语欣,虽然她每天都被金语欣骂,可是一个女孩被毁容了,简直比死还难受。
“你不知道吧?以前这女孩长得可漂亮了,听说走到人群里一眼就看到的那种。”
雇工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王兴的思绪已经飞到了金语欣跟在他身后的样子,虽然金语欣这女人诡计多端,可是她的智慧是一般女孩没有的,对于她今天的经过王兴没有了恨只有同情。
“张嫂,你和谁在说话?是不是汪达平回来了?”
考虑到这几天自己的脾气很臭,对雇工张姐也很苛刻,金语欣怕汪达平来了,张嫂在他面前告他的状,所以听到动静后,忙对着病房门喊了起来。
王兴看到金语欣醒了,于是慢慢的走了进去,来到床边王兴把桌子上的那束鲜花递给金语欣:“你还好吗?祝你早日康复!”
金语欣听到王兴的话,明显的吃了一惊,然后抬头朝着王兴的方向问到:“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了?”
王兴没有回答金语欣的话,而是心情沉重的看着金语欣说到:“你别难过,只要你有信心,你还是最美的那个女孩。”
金语欣像是被揭露疮疤一样痛苦,她大喊了一声:“张嫂,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
雇工张嫂也没想到金语欣听到王兴的声音会这种反应,于是看了王兴一样说:“先生,你还是出去吧,病人的情绪很重要。”
王兴最后看了看金语欣,只好无语的离开了病房。
刚走到门口,雇工张嫂喊住了他:“先生,金女士让你先不要走,她让你进去!”
王兴听到金语欣让他回去,他只好转身回到了病房,这时候金语欣已经从躺着变成坐起来了,听到王兴走到病床前,金语欣问到:“王兴你是来看我的笑话是吗?”
王兴没回答金语欣的话,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如果你是想看我现在的样子,你看到了,心里是不是痛快了?”
此时,王兴心里也很难过,他看着金语欣说到:“你想错了,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找汪达平的?你知道吗?汪达平没有去巴西,他绑了乔小黎。”
听到王兴这话,金语欣沉思了下,接着大笑起来:“我不知道汪达平绑了乔小黎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因为乔小黎落到汪达平的手,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金语欣的话更让王兴替乔小黎担心起来,可是如果能从金语欣的口中得知乔小黎的去处,那就更好了。
汪达平决定好好和金语欣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