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雨淡淡说道,“其实你们都算幸福的了,我老爸早就去世了,只有我老妈一个人带我,我到现在连螺丝刀都用不来……”
众人皆是沉默,这突如其来的交心反而将气氛“烘托”到冰冷,张丹冒出一句话,“没事儿!以后姐教你用螺丝刀。”
大家都是爽朗的笑了起来,这是在特案组遭受重大打击之后,大家第一次笑出声,苏诚能感受到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吉普车在雨幕中,驶向刑事调查局。
黑夜与白昼渐渐交替。
雨慢慢的停歇下来,男人坐在沙发上,拿烈酒不断浇灌自己的右臂。
他忍着剧痛,从桌子上撕扯了一条绷带下来,缠在被子弹击穿的胳膊上,头上细密的汗珠滚落下来。
黑暗之中,烛光闪耀,他听到了异常的声音,从大厅的窗帘边上掠过。
“谁?出来!”男人吼道,左手慢慢移动到沙发背后,一把他准备用来处理伤口取出子弹的银刀出现在他的手背。
一个红色圆球出现在黑暗之中,扯着奸细的嗓音说道,“狂刀,你曝露了。”
“你,你,你是谁?”狂刀惊恐的说道。
“我是谁?哈哈,我到底是谁啊?我也不知道啊!”那红球在黑暗中癫狂的摆动。
“不管我以前是什么,我现在就是你的噩梦……”
两道银光交替闪过,狂刀的额头上深深扎进了一根勺柄,而那银刀却响起清脆的声音。
他失手了,曾是顶级杀手,那个被缉毒警察系统和武警系统称为“狂刀”的顶级杀手,居然就这样失手了。
他不甘的睁大眼睛,感受着生命力从身上慢慢的流失,却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力气,软塌塌的躺在沙发上,合上了眼睛。
红球发出奸细癫狂的笑声,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
苏诚在检控室里,向洪山交代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洪山颤颤巍巍的对苏诚说道,“谢谢你们,苏警官!”
苏诚微笑道,“别谢的那么早,我还有问题没问呢,你知道吗?你的那位主人一天没有归案,你的妻儿老小都是处在危险之中,虽然我们警方可以将他们保护起来,可谁能知道主人会不会再找杀手潜入做掉他们呢?”
“要想不被贼惦记,就只能把他抓起来,这句话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吧?”苏诚说道。
洪山深深的点了点头,说道,“苏警官,其实我在组织里的地位并不算低,我是主人家里的清道夫,就是帮他处理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