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凝月算了,既然轩少不信,那我跟他赌上一把就是。”
韩清元忽然抬起头来,“轩少,货确实已到鳞城,票据也确实需要去取,你非不信,咱们只能做赌。”
“但,要赌就赌大些,赌命的如何?!”
韩清元忽然如此强硬,反是让冷轩一下子有点虚了,他求助般的看向老祖母,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赌。
老祖母极为不满的剜了他一眼,刚积累那点满意瞬间消失。
这就被吓住了?刚才你自己都分析的明明白白,他韩清元怎么可能拿出票据,不过是在那虚张声势而已!
“清元啊,你张嘴赌命闭嘴赌命的,看来你是很有自信了?”
“要么,老身来跟你赌?”
稍一试探,韩清元果然神色惶恐,又一次深深的低下头去。
“老祖母,清元自知身份低微,哪里敢跟您对赌…”
“晚了!赌是你说的,现在不赌也得赌!”老祖母一甩袍袖,“来人,立字据!”
大越国匪患严重国情不稳,但也并不是毫无律法可言,比如这字据就很受用,只要签字画押,那就是板上钉钉,即便手眼通天如国师,不也对那婚契颇为在意?
所以没人看到深埋着头的韩清元偷偷笑了,老祖母以为他是虚张声势,实则他是欲擒故纵才对!
很快,字据立好,韩清元接到手中便又是一“惊”。
“老祖母,这不太合适吧,怎么若是小子赌输了,不但自己得死,凝月也得被赶出冷家?”
“你是瞎了么,看不到若是你赢,老身自尽,冷家家主之位交给冷凝月么?怎么,这种赌头不比你那边更重?”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根本赢不了是吧?那没办法,这就是你虚张声势的代价!”
老祖母这一刻是万分高兴的,一纸字据比什么阴谋诡计都有用,就算冷胜武回来了,亮出字据他也无话可说!
在无数道目光的咄咄逼视之下,韩清元“万分无奈”的按上了手印,悲寞长叹而去。
…
议事厅外,冷凝月快步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便抓起韩清元的手腕。
韩清元一愣,冷凝月则是神色决然,“走,我连夜带你和小包子离开!”
“不是…”
“什么不是,这个手印就相当于补回之前那个,即便今天不按,他们也迟早会从别的地方让你按回来。说白了,他们就是想拆散咱们,就是想让你死!”
“拆…散?”
“我、我的意思是咱们的婚事波及到他们的利益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跟我走就是!”
韩清元笑了起来,“真不用走,票据就在鳞城,他们赌不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