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给,这是爸让我拿来的,你看看。”陈晓莉递过文件夹道。
“我又不懂房地产。”云铎接过,打开文件夹后,发现是一张赛道的设计图,以及未来成品的展示图。
图纸上,赛道的形状为一个云字,全场5.8公里,标注了赛车区,维修区,改装区,和国际赛事上,规格相同。云铎看了眼赛道的名称,一下子泪目了,云泥赛道!
母亲的名字!
在图纸的末尾处,有陈楚河的一行字。
‘儿子,爸爸希望在建成的那天,你是第一个驶过赛道的人。这是爸爸一直欠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云铎。”陈晓莉泪眼含笑道。
云铎百感交集,手摩擦着额头,掩饰自己即将流出的泪水。
是啊,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多少年都不愿提起。
“生日快乐!”
突然病房里涌进一群人,安秩长、李秩长,以及秩客的同事,若曦,凌子,埃尔森,恩师弗里曼都来了,连钟夜臣都坐着轮椅也来了,手里捧着个大蛋糕。
“这回咱俩又在一个医院了。”钟夜臣笑道。
“要不跟你没好事嘛。”云铎擦去泪水道。
“哈哈哈…”
吹蜡烛,许心愿,气氛浓重而热烈。
李秩长代表全队看望云铎,而前任秩长安中信则升职了,兼管城市治安方面。云铎向安秩长表达了祝贺。恩师弗里曼走上前,拍拍云铎额头,笑道“杰克,国际汽联的项目已经完成了,我明天就要走了,借这个机会向你告别吧。”
“您要走了?”对于弗里曼,云铎除了尊敬还是尊敬,是这个老人教会了他赛车,也把他从沉沦中救赎出来,这其中的意义不亚于重生。
弗里曼点点头,笑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国际汽联那边已经对你开放档案了。这次回去,我给你联系车队,你要重新回到WRC。”
“嗯、”云铎点头,心下无比激动。终于可以重回赛场了!
李秩长听后,默然不语。他知道云铎是正式车手,秩令不是他久留的地方,但是云铎的精神已经鼓舞了不止青市的秩客,还有全国的同事们。他离开秩令,对秩令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未来好好比赛,为国争光!秩令永远是你的家!”李秩长激动道。
“谢谢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