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做贼心虚,不敢让我去验证病人身上的病症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殷正信轻蔑的开口,与此同时不屑的看着他。
似乎杨凛在他眼中,不值得一提似的。
然而却只见面前的那杨凛淡然一笑,开口说道:“刚刚的时候,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小师傅,你刚刚是说的不给钱你就要走了吧?”
语气虽然十分和善,但对于那殷正信来说,却是分外的屈辱。
他脸色尴尬,对自己刚才的确说出来的那些话语感到难以言齿。天知道这一直被自己家人打压的上门女婿竟然还能有如此能耐,否则他那个时候就是打死也绝对不会说那些话出来让人家抓到把柄。
李春花一见杨凛要坏事,当即肃斥道:“干什么,你还不让小师傅给欣柔治病了不成?”
“难道你还真背着我们给欣柔的身子做了什么手脚,让她觉得身子舒服了一些,然后来我们这芲功求赏?”
杨凛如今这么去做,在她们看来的确是大有可能,只不过那面前的杨凛却是一直都未曾吭声,仿佛这一切都没听进去。
殷正信闷哼一声道:“要真是为了病人的身体好,那就不要拦着我给她检查身体,不然就是你干了坏事,心里怕了。”
“说不定,这病人身上的病也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
也许他说什么,宋家的人都会相信,并且默默接受,但这句话,即使是最看不起杨凛的宋莉莉都不信。
毕竟一个十多年以来都只会洗衣做饭的破上门女婿,他能有那么厉害吗?
换句话说,要是他真有那能耐,又何必被自家羞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
只要稍微上进一点在外面给宋家带来一些收入,恐怕李春花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态度对他吧?
宋家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为了这句话站在他那边,对于这殷正信的一派胡言,都是嗤之以鼻。
而杨凛呢,究竟是真救好,还是糊弄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殷正信在说完了那些话后便是慢慢的走到了面前去,便是来到了那宋欣柔的身旁,慢慢的给她把脉。
而她并没有抗拒,挺是乖巧的让他给自己看病,一言不发,包括李春花,宋镇北他们所有人在内,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静静的等待着。
只见,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殷正信的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我女儿他身子的病,好了吗?”
殷正信慢慢的开口说道:“我刚才看了看她的脉象,然后又测了一测她的体温,如此看来,基本上这烧也已经退的七七八八了。”
他的话让李春花她们都不禁是松下了一口气来。
在她们看来,欣柔的病就是表面上的高烧不退这么简单,只要她的病好了,那就万事大吉。
可是却只见面前的那个家伙慢慢的开口说道:“不过,要是这病就是发烧那么简单,我又何必大废周章在那儿研究?”
他这话中的意思,无非便就是在说着,引起她身体高烧的,另有原因。
李春花讪讪的笑说道:“可能,可能就是因为我女儿最近的压力有点大,工作太认真了,一时没有顾得上照顾身体,所以这才会发高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