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对他更多的则是轻蔑。
所有人几乎都站在了杨凛的对立面。
不过也的确如此,之前要求打赌的是他,现在时间到了,赌输了的人也是他。
现在无论怎样他也都逃不掉了。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纵使能将死了的东西说活过来,他也已经嘴软无力,因为这时候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宋欣柔慢慢的坐了起来,对他开口说道:“杨凛,你可不要再骗人了,无论事情如何,你之前自己定下的赌约都一定要承认。”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欣柔,如果我说的话是真的,你相信吗?”杨凛问说出口。
却只见那宋欣柔慢慢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相信,除非你有什么可以让我相信你的理由。”
“你是我妻子。”杨凛几乎是脱口而出。
“很快就不是了。”宋欣柔说道:“原本以为你会有一点点改善,谁知道却还是如此的本性难移,这我也没有办法了,等我身子好起来了,咱们就离婚吧,没什么好说的了。”
宋莉莉也附和道:“对,离婚,早就该和这个王八蛋离婚了,赖在咱们宋家当个寄生虫这么多年,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还不快跪下?”
面前的那殷正信咄咄逼人的开口说道。
听得嘭的一声,他身后的门生生被人撞开,只见是一个年轻小生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小四?”
殷正信纳闷的望着他,心里更是万分困惑道:“你不是陪师傅去外省给人看病了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其实就已经变得分外的不安起来,因为他知道,这小四一直是在师傅身边的得力助手,专门跑腿的,师傅但凡外出,一般都会带着他……
而如今,正在自己和那杨凛打赌的时候他无缘无故的来了这里,实在是太蹊跷了,总觉得,这事儿好似哪里有些不对劲。
似乎有些巧的离谱了。
然而,却只听得面前的那被称作是小四的年轻小生定下一口气说道:“唉,别提了,刚到半路上,准备上车了。”
“这突然在半路上,接了个电话,师傅就说有急事,宁愿是把外省那边的病人都耽误了都要赶回来,据我所知,是咱们师傅的师傅,也就是咱们的师公让他过来……”
“怎么可能,就算是师公开口,那师傅也总不能把那边的病人都给抛到一边儿上去不管了吧?”殷正信纳闷道说:“这不是得罪人吗,就算是师公的话,那他也不能这么死板啊?”
那小四无奈的叹了口长气道:“唉,我只不过也就是个跑腿的,就只知道这些,你有什么话,还是亲自去对师傅去说吧?”
“什么,师傅要来?”他瞪大了双眼震惊似的开口问说。
小四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路上堵车,师傅要我先把工具先带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急,他老人家腿脚不便,在后面呢,应该马上就到了。”
宋家大厅内顿时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