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自己这么去做是相当不对的。
可是本以为自己在宋家已经孤立无援了的杨凛,却是听见了那宋欣柔刚刚没有说完的那句话,如果;她没有病重的话,也许自己就不会上门当女婿……
当然,这句话理解起来或许有些矛盾的地方存在,可是杨凛却并未在意这些事情,因为他能够明白,那宋欣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心里真的没有自己的话,那么她一定就不会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下那么大胆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了,即使她还没有勇气将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想法给表达出来,不过能够做到这些,其实也就已经很让杨凛满意了。
那殷正信穿着一身褐色的长袍,看起来倒还真的挺像个扶世济民的医者,可是宋家的人她们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冷血。
只听他冷哼一声道:“我的耐心很有限,刚才话已经给你们带到了,至于怎么选择,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请你们果断一点,不要故意的浪费我的时间。”
随着他这么说完了之后,面前的宋家众人们果真是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开始商议起此事来。
最后只见得那李春花慢慢得走上来,眼神格外可怜道:“小师傅,我们家真的是小户人家,每个月拿十万块出来的话,实在是耗不起啊……”
“您看看,能不能少一点?”
语气里一点底线都没有,全然是腆着脸去求人家,可这殷正信的反应,则正好是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铁石心肠。
他完全不领情。
刚刚宋欣柔虚弱的模样,他就站在眼前,却像是没看见。而这李春花说的那些话,却是让他一下子诧异的跳了起来。
只见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说:“什么意思,十万还嫌少?”
脸色旋即变得严肃:“我看你们这家子人就是一个个的在跟我讨价还价。”
“简直是得寸进尺!”
“十万只是个最低标准,你们连最低标准的诊金都付不起,这也怪不得我们当医生的无情了,毕竟我们也是要吃饭的。”
李春花苦着一张脸:“您就发发慈悲……”
话说一半他回怼:“可别,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宋家众人的脸上不知道是绝望还是愤怒,像这种姿态的医生,这种嚣张的调子,简直就是捏着人的软肋,欺人太甚了。
李春花本想着就要用最小的代价去救治欣柔身上的病,可她没有想到,这斋阳堂的人竟然如此的难讲话。
宋镇北再也忍不住了,直涨红了脸对他吼说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人家西医好歹是有一套标准的收费标准摆在那儿,再贵我们这些患者的家属心里也有数,你这空口说个数字出来,我可不信。”
“这病你要是治不了,那就赶紧滚,别让我打电话报警来告你敲诈。”
那殷正信一听这话就来气了:“你说什么,告我敲诈?你告得赢吗,我可是斋阳堂的人,我师傅救过不少大人物,我今天就站在这儿不走了,等着你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