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位女性。
虽然他们不像是狗仔一样一窝蜂地围上来,但是这样,也足够让他们动不了。
陆建国非常正经地对下面的那些记者表示:“这是我们请来的总负责人高冷,想必大家都不陌生,接下来工程的事情,也是交给高冷全权负责,我想群众应该也会放心。”
“可是高冷先生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吗?这么就把一个地标性的建筑工程交给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人,是不是有点儿草率了?”
“高先生,自己有建筑方面的才能吗?还是说,单纯是因为高先生最近在经济上的贡献,出于安抚的原因才会下这个决定?”
“那最后的工程是交给谁来完成?关于高先生的姐夫董时最近的工程违约的事情,请问您是准备把工程交给自己姐夫吗?”……
不是很快的语速,但是每一句都让直接命中问题的中心。
高冷等着这些人说完,才说:“工程违约的事情,可以直接从网上查出来,但是我希望你们在问出来这些问题之前,能了解一下违约的原因,距离交房的日期越来越近,迟迟没有设计图纸,也没有工程师,工人只能整天在工地等着,难不成最后把违约金交出来?”
“没有设计图,这是工地的事情,难道没有签署相关合同?”一个女性记者咄咄逼人。
高冷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眼。
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
她骄傲得意的态度,还有干练的外表,让人对这样一个女人生不起讨厌的心思。
只不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被高冷看个正着。
高冷嘴角勾起,说:“有些时候,不是合同就能说的清的,砸那些工人眼里,人情可能比合同有用的多,再说了,一个已经合作过的人,谁能想到说失踪就失踪了呢?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些工人的工资一分钱都没有拖欠,而且以前他做过的工程,你们也可以去调查。”
二姐夫因为不肯做那些亏心事儿,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人给他红包的举动。
不然他做的这么多工程,岂不是早就发财了?
但是那些记者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还是这个女人,不依不饶地说:“有您这个小舅子在,结清那些工人的钱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可是他一分钱都没有用我的,全是董时自己的积蓄,与其在这里好奇是谁出的这笔钱,为什么不去找找那个包下工程的人?要建一栋大楼,各位也可以想想需要多久,交房的日期只剩下三个月,这个时候了,地基还没有打起来,难道不是让这些工人背锅的证据吗?到时候,这笔工程款,耽误的这些时间,该找谁来出?”高冷掷地有声地说。
那些记者都沉默了。
还是陆建国站出来,笑着说:“各位今天该关心的可不是这件事,行了,现在外面准备的应该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了?毕竟这可是咱们这里的大事儿啊。”
要是弄得好了,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名气。
那些记者也不好反驳,只能跟上去。
高冷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只能跟上。
梁升小声说:“这些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在意,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做错事,再说了,这件事情也不全是咱们的错。”
“但是要不让他们心服口服,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事情?要知道,文字游戏可是这些媒体记者最擅长的。”高冷嘴角带着微笑。
哪怕是叙述事实,只要一个字,或者一个词用的不恰当,就可能会让人对一件事从好感变成讨厌。
华国的文化博大精深,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玩儿。
古往今来,有数不清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