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那个畚箕帽。”
姑娘明显发愣了,迟疑一下又问:“为什么你不想见他?”
“因为他是个肮脏的江洋大盗。”
“那我呢?”
“你是个无耻的帮凶。”
姑娘气得噌地站起身要走,走了三步又站停,折回来重新坐下,质问:
“为什么说他是江洋大盗?”
“他上次偷了我的东西。”
“可那不是什么宝贝,他偷去都后悔了,里面是什么呀,你为什么弄这么两个东西放在包里?真叫人恶心。”
“就是为了对付肮脏的江洋大盗的,他偷了去,就请笑纳吧,瓶中的东西正适合他。”
洪湛飞说到这里差点笑出来。
姑娘听出来了,“你是故意把这两个东西放在瓶子里,装在盒子中的吧?”
“正是。”
“你真坏,耍心眼。”
“那是机灵,就是要对付你们这种小人的,你们才是心眼恶。”
洪湛飞是很少用这种态度对女人说话的,但对待这个畚箕帽的同伙,没什么客气的,这也是为了激将这个女的说真话。
姑娘喘一阵粗气,极力按捺着问:“下一站,他下车,你下吗?”
“不下。”
“你知道他找你有什么事吗?”
“想跟我较量。”
“好,你倒真聪明,猜到了,他是向你挑战的,你接受他的挑战吗?”
“不接受。”
“为什么,你是不是很害怕他?”
“对对,你说得太对了,我怕他,怕得要命,你去告诉他,说我胆小如鼠,根本不敢跟他交手,因为我担心他会不会是陈德宝的徒弟,或者郭云深的徒孙,或者杨露禅的徒徒孙,或者是董海川的徒孙的徒孙。要真是,那我不够他打一拳,或者打一掌,或者踢一脚呀。”
姑娘气道:“你真会耍嘴皮子,人家都向你挑战了,你还真真假假的,不敢去跟人家拼,你还算不算男人?”
洪湛飞冷冷一笑,“那你算不算女人?”
“当然算,我不是女人吗?”
“不像?”
“怎么不像?”
“你像个妖婆。”
“哼,你不敢去跟人家比试,却拿我一个女子出气,真叫人看不起。”
“我不用你看得起,我被你看得起那就糟了,我不是跟那个畚箕帽一样的货了吗?我可不想成为一条恶心人的蛆。”
姑娘又站起来走了,但又折了回来坐下,问道:“要是他不是跟你打架,只是想跟你聊一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