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先从哪里下手?”
“本来我昨天去州司,是拿了样品送到州司化验室化验的,结果是样品丢了。”
“怎么,样品在哪里丢了?”
“就在州司化验室里。”
“怎么会这样?”蒋署长感到意外。
洪湛飞点点头,“不仅样品丢失,连金主验都失踪了。”
“啊,会不会是金主验自己把样品弄走了?”
“是的,根据另外一名副验的说法,样品应该是被金主验带走的,不过这也只是他按照时间上来作出的猜测,是不是真如此,并没有谁亲眼所见。”
“金主验为什么会失踪呢?”
“看起来他好像是有意的,连家眷都带走了,而且是提前预谋的,做得相当隐秘,所以目前这个事情也是个谜。”
蒋署长愣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了什么,“湛飞,你刚才问我,万一有我手下的人参与,怎么办,是不是正因为发生了金主验把检测样品私自带走失踪的事,才有此担心?”
“是呀,金主验失踪这事,确实太奇特,我总不能不怀疑他跟此事有点什么瓜葛。”
“哼,如果我手下出这种事,我决不轻饶。”
蒋署长挺激愤的。
然后又问,法医室的三名法医,可靠吗,不会他们之中也会出这样的人吧?
洪湛飞连忙说不会,这三名法医目前充其量是水平次一点,不会拿出合适的结论来,对查案的帮助甚少,但他们应该不会起破坏作用,因为靠他们来扭转我们的侦查方向还是有点吃力,他们也知道作用甚微。
洪湛飞站起来告辞,蒋署长说保持联系,有什么需要报告或请求支援的,直接来电话。
虽然这是授权更多,也等于让他更挑上重担。
洪湛飞回侦缉队去。
马不蔫他们正呆着,眼巴巴地盼着他回来。
一看到洪湛飞来了,他们马上把他围着,但都不说话,气氛紧张得像要凝固。
他们是害怕听到洪湛飞带来不利消息呀。
又是金巴狗壮着胆打破沉默,问道:“洪先生,是不是蒋署长让你当队长了?”
洪湛飞直言不讳,“署长真有此意,但被我说服了。”
马不蔫和韩卓一听,先是有点沮丧,因为署长果然有换将之意,真的想让洪湛飞代替他们,不过最终这样的坏事没有降昨,因为洪湛飞没同意。
马不蔫问:“署长要把我的位置让给你,你难道没答应?”
“是的,我不答应。”
“为什么呢?”
“这还用问吗,首先当然是你们正副队长当得好好的,又没有犯什么大错,凭什么要把你们拿下?我认为署长这样做是不合适,劝他不要临阵换将,因为这是军内大忌。”
“可我们的确是出了差错了呀,而且是彻底的失手,案子正查着,两具尸体被盗了,我们犯下了看管不严之罪呀。”马不蔫非常沮丧。
“嗯,这正是署长生气的原因,但这只是一个失误,又不是有意犯纪,仅仅因为一个失误就撤换队长副队长,不仅对侦缉队的人员是个打击,甚至可能影响署长手下六个队的士气,会变得人人自危,对开展工作极为不利,所以我劝署长万不可使这一招。”
韩卓小心地问:“署长听你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