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15日。”
“白天还是晚上?”
“上午。”
洪湛飞脑子里飞快地核对了一下。又问:“不是说,芝兰会馆是不允许男的进入吗?”
阿桑姐淡淡一笑说:“男的不准进只是一个原则,一个规定,是说男人要进的话必须要取得馆长的批准,不能自主进入的意思。”
“那天史榛是一个人来的,还是跟成太太一起来的?”
“不是一起来的,是史榛先来,成太太稍后再来的。”
“史榛是以什么理由进的呢?”
“其实他就是我说的星占师。”
洪湛飞瞪大眼睛,张口结舌。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连王纤都受了震动,抢先否定,“不会吧阿桑姐,史少爷怎么是星占师呢,你搞错了吧?”
阿桑姐摇摇头说道:“没有搞错,史少爷就是懂得星占术的,你们也知道,我们会馆轻易是不会让男性进馆的,除非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我们需要他进来才会指准,而对史少爷,我们也是经过详细考验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让他进会馆的原因。”
王纤又转头看着洪湛飞,一副下巴要掉了的样子,“洪侦探,你觉得这会是真的吗?”
洪湛飞连忙点点头,“既然是阿桑姐说的,一定有道理,我们当然应该相信啊。”
王纤也理解过来,也点头,“是是,阿桑都说是,那一定是了。”
阿桑姐说道:“其实我还只说了一半呢。”
“怎么,还有一半?是什么?”王纤问。
“史榛懂得星占,成太太,同样懂。”
又把两位听着的人给惊了一次。
王纤更显得有些激动了,“连成太太都懂星占?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呀?”
阿桑姐微笑地说:“我开始也不相信,好像,他们的这种星占本领,不是原来就有的,是一个时期凸现出来的。”
洪湛飞不由得站起来换了一个位置,坐得连阿桑姐近一些。
这个时候他完全进入侦探角色,不再那么低调了,准备把握交谈的主动,不能只听阿桑姐说了,万一她是胡说八道那就浪费时间。
他的问题也犀利起来,“阿桑姐,咱们还是一个一个地来,先说到史榛吧,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阿桑姐眨着眼想了想说:“那可有段时间了,你们也知道我不是甘梓本地人,我来甘梓才半年,我一到这里才几天,就认识史少爷了。”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呢?”
“是他自己来找我的,他第一次来,外面把门的姑娘没有放他进来,无论他说是什么人都不放,因为即使他是县太爷的儿子,我们也是不在乎,不会因为他是位公子哥就开例了,我们的人是严格遵守规定的,哪怕州长来了都不准放进去,因为州长也得讲规矩吧。”
“他第二次又来了?”
“又来了。”
“相隔多长时间?”
“才一天。”
“这次怎么就放他进来了?”
“正好我在外面回来,看到他在大门口跟两位把门姑娘磨着,我就问了他,他的意思,得知我们会馆里有星占的项目,他想来交流交流。”
洪湛飞听到这里,若所所思地问:“那么关于星占项目,会馆里是新增的呢,还是原本就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