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不跑,就是胆子大,像你们这样的年龄见了两个壮汉气势汹汹来挑衅,你们不会害怕吗?一般正常情况肯定吓得快点跑,而不跑就说明你们有底气,他们一看你们不害怕,就轮到他们害怕了,因为摸不透你们是属于什么人了。”
圆脸有些遗憾了,对尖下巴说道:“早知这样,咱们不跑,看他们对我们怎么样。”
尖下巴却没那么乐观,当即驳斥道:“谁知他们会怎样呢,不跑被他们抓住,要是要害我们,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你说是不是?他们有四个人,还都是那么凶的人,我们两个人怎么斗得过他们,看到他们追来,当然要跑了,不跑才傻呢。”
“那他们还在北面挖过土,是不是就把尸体埋在那里了?”
“也不一定,既然这一带都是附近乡村的坟地,他们敢在这里埋尸,恐怕还是会担心被挖出来,暴尸,这样有可能惊动警方,找到尸体,那他们岂非白干了?挖土可能只是做个样子的。”
“哦,他们是要搞个烟幕?”
“对,可能就是摆个迷魂阵的,因为他们船上的死尸让两个少年看到了,他们就担心两个少年说出去,所以当即决定在北面挖一挖土,搞得好像已经将尸体埋掉了,如果两个少年向村里的大人说了此事,大人被激怒,从而去挖开来要将尸体拖出,但挖了以后却没发现尸体,于是就认为少年们在说谎,不会再相信他们的话了。”
金巴狗惊叹道:“如果真这样,那他们可算处心积虑了。”
“这就证明他们不是一伙简单的水寇,非常狡猾。”
洪湛飞站在湖岸上又观察了一下,心里默默分析着。
金巴狗问:“现在咱们怎么办?”
“看来他们虽上来了人,对两个少年进行了威胁,但他们并没有把两具尸体搬上来,埋到那边坟地里,也许他们只是停了船,跳上两个人把少年吓跑,那两人又回到船上,然后船继续向西摇去。”
尖下巴说道:“一定是往西去的,那里有很多野坟场,都不知道是哪个村的,他们会不会把死人埋到野坟场去了?”
圆脸也认为有这种可能。
金巴狗问:“山里的野坟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哪个村子的呢?”
尖下巴说道:“听咱们村里的老爷爷老奶奶们说,那里以前打过仗,那些坟就是打仗打死的人给埋着,不是附近村子里的。”
洪湛飞笑着问金巴狗,你既然是甘梓城的土著,原住民,怎么就不知道那些历史经历呢,这里有没有打过仗都不知道?
金巴狗振振有词地说,“甘梓城是个战略要地,前朝,前前朝,打仗是家常便饭,别说是附近的城外了,就是城里以前就有不少的乱葬冈,只不过后来都给平掉了,造起了大批的房子,所以你看看,甘梓城里老古董建筑还是不多的,基本都是前朝末期,还有本朝初期所建的,但这些建筑下面埋有不少的尸骨啊。”
“那倒是,很多城市本身就是兵家争夺的中心,特别是那些大城,时时会发生绞杀战,城里人凭着城墙厚实坚固,拼死抵搞,城外的兵马则奋力攻城要拿下这座堡垒,城市防卫越紧密,战争就越残酷,要么城不破,一旦城破难免会有一场大浩劫,无辜平民都要惨遭屠戮,自然是尸横遍地了。”
金巴狗叹息一声说:“还好自从本朝建立以来,甘梓已经十来年没打仗了,也没有营地,只有我们这些警察负责维持治安,真是幸运呢?”
洪湛飞说道:“战争没有,大流血事件避免,只是小范围里仍有杀戮事件发生啊,比如515案,一个成太太,一个史少爷,就是死于非命哪。”
“你认为,他们一定是被杀的吗?”金巴狗问。
“那还用怀疑吗,他杀的可能性完全存在。”
“我倒真希望这两人只是自杀呀,那样的话事情就简单了,如果是他杀,就要跟凶手较劲了。”
洪湛飞本想说,你不是确定要跟凶手斗一斗的吗,真到了这个关键时刻却又胆怯了吗,只是嘴上说说怎样怎样,真当了队长,就跟马不蔫和韩卓的心思如出一辙了。
这怎么行呢。
不过也不用对他进行嘲笑,他一挥手说,咱们回艇上去吧。
两人继续借助那支竹篙回到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