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搬驶到侦缉队外面那个弯**里,洪湛飞他们上了岸,驾驶员却还要把汽搬开回治安队,因为这是治安队的规定,驾驶员必须要把汽搬回队,不可以擅自在外面过一夜的。
金巴狗和六名队员都累极了,到这个时候还没吃晚饭呢,好在侦缉队食堂的大厨见队长没回来,就仍在等着,不敢私自下班回去,随时等着要为队长他们端上夜宵,现在一看来了,就赶紧忙碌。
金巴狗往桌前一坐问洪湛飞,要不要来一瓶酒?洪湛飞说好呀,今天大家都累了,喝几口放松放松,然后睡觉也睡得香甜些。
拿起酒杯,金巴狗就放松了,不顾六名手下在一起喝,把话匣子打开了,拍着洪湛飞的肩说:“洪老弟呀,咱们到底谁大谁小?”
“当然是你大,你是队长呀。”
“不不,我不是说咱们的职务,是讲岁数。”
“我24岁,你比我大点吧?”
“我26岁,比你大两岁。”
“所以我称你为金兄应该不会错吧。”
“哈哈,我叫你洪老弟可见也没有错呢,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有福同享,有苦同吃啊。”
洪湛飞乘机想套出,金巴狗的靠山究竟在州府官居何职。
但金巴狗一听问到他的亲戚,就赶紧摇手,说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提了,大家心里知道就好,免得引出人们的各式猜疑。
而金巴狗要洪湛飞将515案的有关认知讲一讲。
洪湛飞就把自己所掌握的一些线索粗略讲了一下,当然也是有选择的讲,可讲的才讲,不该讲的就不讲。
依洪湛飞的说法,这起案子可能远不是三家之间的恩怨纠葛,问题要严重得多。
金巴狗听到这里就有点担忧了,放下酒杯问:“如果不是三家之间在闹,那还会有谁也参与了?”
“到底是谁参与了,我也搞不明白,但以目前所得的线索来判断,总感觉不局限于史成王三家之间的明争暗斗,还有额外的力量介入,也许还不止一股力量呢。”
“怎么,不止一股力量,难道还会有更多的力量在里面行动?”
“这是我的初步判断。”
“那现在咱们侦查的目标放在哪里呢,是放在三家,还是放到另外的地方去?”
“目前当然先放在三家,以调查三家之间的纠纷为主,在这个调查过程中也不能忽略新线索的提取,一旦有新的线索就要咬定了,往纵深里挖,如果我们只着眼于三家,有可能把外来那些因素给忽略过去。”
金巴狗担心地问:“明天我们去寻找成太太和史少爷的尸体,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尸体确实是个要害,把尸体弄丢,是侦缉队最大的失误,但正因为尸体被盗,反而证明这个案子背后有强大的力量在搅动着。”
“那你说说看,盗尸,是谁人所为?”
“现在你是队长,先谈谈你的看法吧。”
洪湛飞也不能只是自说自话。
金巴狗摇头晃脑着,“依我看,王家盗尸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你已经说过这个可能性了,但王家如果盗走尸体,他们家的嫌疑就一直在,感觉也是有不合理的地方。”
“但如果是他们杀了成太太和史少爷,他们当然不希望法医能从尸体上找出死因吧,只要把尸体盗走,法医查不出死因,那他们就死不承认害死两人,非要侦缉队拿出实证来不可,侦缉队拿不出,就无法定他们的罪吧。”
洪湛习点点头说,“王家的嫌疑当然最大,这一点不必否认,但我们也不能放松对成家和史家的怀疑,为什么他们两家各有一人去死到王家呢,我发现有一个相同的问题存在,这让我对两家有不好解释的问题。”
“什么问题存在?”
“就是我接触过成蔼晶,也接触过史妍青,成蔼晶没提到她嫂子是怎么离开家的,史妍青同样没有提到史少爷是怎么离家的。”
“就是说他们要出门,家里应该有知道的吧?”
“对呀,这两家又不是我们普通人家那么随意,就算普通人家,有家人要出门去,总要向其他家人说明一下,是去干什么的,那么其他家人就知道他是几点钟出门的,是要去哪里,干什么,像成太太要上街,肯定要跟老公说的吧,事后成禹执也会跟成蔼晶讲一下的吧,或者成蔼晶要问一问大哥,大嫂出去时,你知道吗?成禹执就肯定说知道,然后向妹妹说明一下,而成蔼晶就会在我面前提到的吧。”
“史妍青也没提到她侄子出门的时间和目的吗?”
“也没有。”
“那是不是因为你没有问,他们就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