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二出去了,隔了一会金嫂才推门进来。
洪湛飞请她坐下,对她说,刚才小二问他是不是等客人,他说在等他大姐,一会儿如果小二来了,请叫我小弟。
金嫂会意。
喝了几口茶,金嫂先开口问道:“洪先生,查案查得怎么样了?”
洪湛飞差点提醒说,这可不是你这位王家佣人能问的吧?
但既然约她来喝茶,就是谈案子,她这样问,也肯定知道本来不该这么问,既然问了说明她认为可以问,而且她是在表明就是要跟他谈那个案子的,不然有啥好谈的,又不是真的谈姐弟情的。
洪湛飞回答:“正在查啊。”
“是不是还是像开始的时候一样的结论?”
“开始是什么结论?”
“就是认为王家害死了成太太和史少爷?”
金嫂还是很清醒的,没有把王家说成咱们王家,因为她只是王家的佣人,即使做了管家还是雇工,不是王家的人。
洪湛飞摇摇头,“那是史家和成家的观点,并不是我们调查人员的观点。”
“你们,不,是你,洪先生,相信史家和成家的说法吗?”
“相信又怎样,不相信又怎样?”
金嫂有点诚恳地说:“我希望你不要信。”
“为什么?”
“这肯定是不对。”
洪湛飞问:“你是说,成太太和史少爷死在王家,肯定不是王家给害的?”
“肯定不是的。”
“你回答的这么坚决,根据是什么呢?”
“因为王家跟史家成家关系很好,王家为什么要害死成太太和史少爷呢?”
洪湛飞叹了一口气说,“金嫂你在王家当差,你说话肯定是向着王家的,这没有错,但仅仅因为你认为他们三家之间平时关系不错,就认为成太太和史少爷的死跟王家无关,缺乏说服力的,如果要证明王家确实没害死人,就要有足实的证据。”
金嫂显得有点为难,迟疑地说:“我也知道我说不出什么证据来,我是觉得我在王家当差那么多年了,对王家的人那么熟,他们哪一个会有这样的狠心来伤人呢,从老爷到少爷,从太太到小姐,没有一个人会到这个程度的。”
洪湛飞点点头说,“这一点,我也不怀疑,初步看,王其麟老板,王纤小姐,还有王少爷,都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但那只是你和我在这样看,究竟事实真相如何,我们根本不知道,所以你也好,我也好,我们的态度不能作为结案的根据。”
金嫂似乎陷入了困境,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了。
洪湛飞也挺理解她,就劝道:“我看还是这样吧,金嫂,你呢也不要只说出你的态度,你的态度我知道,肯定认为你的东家没有伤人。还是提供一点实际的情况吧。”
金嫂点点头,“那你让我提供什么?”
“5月15日夜里出事,在那天的白天,你有没有见过成太太和史少爷进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