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一面写着字呢。”
金巴狗拿手电照着,眯起眼睛,“咦,真的写着字,这么多,写得这么细,看都看不清哪。”
两人从舱里出来,跑到甲板上,这样就不用借助手电来辨认上面的字了。
金巴狗眼神不济看不清,洪湛飞眼力好,看出来了。他读出上面的字——
水氲一路共飞天
夏果三点甚是甜
数只白鹭空高翩
老七瓜摊一刀鲜
匆忙如何来撇捺
言谈必定有周全
醒木哪会旦夕敲
走路长宜束带连
藩篱削冠去竹签
洪湛飞把纸片递给金巴狗。
金巴狗读了一遍,有点莫名其妙地,“这是写的什么破诗,完全看不懂,虽然押点韵,却也是狗屁不通。”
“这是藏字诗。”
“藏字诗?应当怎么解?”
“每一句是一个字,组成一句话:洪湛飞切勿调查速离。”
金巴狗问:“水氲一路共飞天,是洪字?”
“水加共就是洪。”
“夏果三点甚是甜,是湛字?”
“三点就是三点水,加个甚字就是湛。”
“数只白鹭空高翩,没有飞字在内呀。”
“这个飞字不好拼就用意象了,白鹭在空中翩翩,当然是在飞了。”
“老七瓜摊一刀鲜,切字。”
“对,这个很直白。”
“匆忙如何来撇捺,匆字怎么撇掉那一捺吧,就成了勿。言谈必定有周全,言和周,就是调,醒木哪会旦夕敲,木和旦是查字,走路长宜束带连,走之旁配个束字,是速吧,藩篱削冠去竹签,篱字削掉竹字头,是个离字。连我都看出来了。”